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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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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4) "血锁笔的锁链直取白长老怀中。
墨凡眼疾手快,遁笔在地上写出“恒”字,那些墨影触到字迹,竟像被定住般无法动弹。
“恒真教的‘定影诀’!”
白长老又惊又喜,双毫笔趁机反击,阳笔点中黑衣人的面具,阴笔刺穿他们的墨影。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不妙,血锁笔突然插入地面,整座客栈的地砖开始渗出墨汁,那些墨汁聚成漩涡,竟要将众人拖入其中。
墨凡左额角的印记突然剧痛,他仿佛听见无数人在呼喊,那些声音交织成一句话:“阴阳相济,变数自生。”
“白长老,用阳笔!”
墨凡大喊着将遁笔抛向空中,笔锋处的太极图发出万丈金光。
白长老立刻会意,阳笔蘸着金光甩出,阴笔引来檐角的雨水,两道力量在漩涡中心相撞,竟发出龙吟般的巨响。
墨汁漩涡瞬间冻结,又在金光中化作漫天纸蝶。
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声怒吼,血锁笔带着残部遁入雨幕,临走前留下句:“灭迹之日,便是尔等归西之时。”
雨停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白长老将双毫笔递给墨凡:“这阳笔你先拿着,”笔杆上刻着个极小的“变”字,“它能引动你体内的太极痕。”
墨凡接过阳笔,与遁笔握在一处,两支笔突然发出共鸣,在他掌心凝成半张残卷的虚影。
虚影上写着“法于阴阳,合一于术数”八个字,墨迹中还藏着幅地图,指向西北方的祁连山。
“那是形意门的旧址。”
苏砚看着地图,透心笔在纸上快速勾勒,“灭笔盟当年就是在那里被击溃的。”
白长老从怀中掏出个木匣:“这是阴阳阁的残卷,”匣中装着半张宣纸,上面用朱砂画着阴阳鱼,“唐师兄曾说,当六卷残卷集齐,地图会指引你们找到空笔老人的藏身处。”
墨凡接过木匣时,突然发现匣底刻着行小字:“心不变,则笔不变。”
这句话像道闪电劈开他的记忆,他想起灰袍老者临终前,正是用本心笔在他手背上写下这行字。
“我们该出发了。”
墨凡将阳笔别在腰间,遁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去祁连山。”
白长老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双毫笔在门框上写下“保重”二字,字迹刚落,便化作两道金光,一道融入墨凡的阳笔,一道飞向恒真教的方向。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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