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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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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68) "见白长老袖口的两支笔正在发光,左笔泛着金芒,右笔凝着白霜,与记忆中某个场景重叠——也是这样的双毫笔,正蘸着朱砂在黄纸上画符,符纸上写着"阴阳相生"四个大字。
"好说。
"白长老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沟壑,"只是我阁中笔法刚猛,怕是不适合令弟。
"他说着举起左笔,笔尖在空气中虚划,客栈的梁柱突然发出咯吱声,木纹竟顺着笔画的轨迹重新排列。
<墨凡瞳孔骤缩。
那不是普通的笔法,而是阴阳阁的"转阳术",能借天地阳气改变物体形态。
他下意识地握紧遁笔,笔锋处突然渗出墨滴,在地上晕出个"阴"字。
白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右笔疾点,地上的"阴"字立刻被层白霜覆盖:"阁下究竟是谁?
"苏砚急忙挡在墨凡身前:"长老息怒,家弟不懂事......""他刚才用的是恒真教的守阴式。
"白长老双笔交叉,黑白二色的光晕在他周身亮起,"苏宗主没告诉过你,六派之中,唯有恒真教的笔法能克制我阴阳阁吗?
"客栈里的客人纷纷退到门口,掌柜的抱着账本躲在柜台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墨凡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张写着"墨"字的纸片,递到白长老面前:"您认识这个吗?
"白长老看到纸片的瞬间,双毫笔"当啷"落地。
他颤抖着抚摸纸片边缘的朱砂印记,老泪突然淌了下来:"是......是唐师兄的笔迹。
"墨凡这才注意到,纸片边缘的朱砂并非随意涂抹,而是构成了半个太极图的轮廓,与遁笔笔锋的印记恰好互补。
“唐教主是您师兄?”
苏砚惊讶地睁大眼睛,六派虽同出一脉,却鲜少有人知晓各派掌事之间的私交。
白长老捡起双毫笔,指尖在笔杆上摩挲着:“五十年前,我与唐师兄同在此地学画。”
他望着窗外的雨帘,声音突然变得悠远,“那时他还不是恒真教教主,只是个总爱把‘不变’挂在嘴边的书呆子。”
墨凡左额角的印记又开始发烫,他仿佛看见两个少年在青石板路上追逐,一个握着双毫笔在墙上画阴阳鱼,一个举着本心笔在旁边批注,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宣纸,却冲不散纸上的字迹。
“后来灭笔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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