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251423" ["articleid"]=> string(7) "585728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628) "把数据再对一下。

他嗯了一声,像是在对空气说话,绕着屏幕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走了。

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玻璃门的折射里,白色的光把边缘糊开了一点。

夜里办公室只剩下键盘的声音。

时间一过九点,屋里出奇地安静,空调的风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吹在手背上有点凉。

我把今天截下来的几张图按时间命名,放进U盘。

灯下的金属反光细碎,像水面上的鱼鳞。

我把文件逐个打开又关上,确认每一个时间点都能对上。

我给自己列了一个明天的清单:找行政部确认三层的门禁记录,问法务补充条款的存放位置,补齐人群画像的来源描述,给自己写一封只发给自己的邮件,单独存一份。

手机震了一下,是合租屋群里有人问晚上要不要带奶茶。

我本来想回个不要,想了想又敲了要,备注无糖。

屏幕发着光,我的脸悬在里面,像另一个人。

窗外雨又下起来,玻璃上的水痕拉成细线。

远处楼顶的红灯忽明忽暗,像在计数。

我关掉了共享盘,把浏览器的历史清了清,收拾好桌面。

背包里装上U盘,拉链拉到头,声音很轻。

我从工位起身,沿着走廊走过去,玻璃门外的灯比室内更暗,电梯的红色数字跳动着,下到三层停了停,又往上去了。

我直到站在电梯前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要去哪,只是想看一眼三层的方向。

那层是行政楼连接的过道,白色的墙上贴着外包清洁的公告和消防通道图,角落里摆着两把叠起来的折叠椅,没有人说话。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那个红色数字在不同的楼层之间来回,像某种无声的脉搏。

回到工位时,时间刚过十点。

我又把截过的图看了一遍,把文件名换成更平常的样子,像一堆和工作无关的生活照片。

电脑屏幕的左上角有一小块暗影,是贴膜的气泡,之前一直没空处理。

今天它突然碍眼。

我伸手按了按,气泡从中间向四周散开,最后还剩下一点,像一颗迟疑的点。

我把手拿开,光重新铺平了。

我知道明天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争辩。

争辩在这种时候常常无效,像把水往斜坡上推。

我需要先让证据稳稳地站住,能经得起任何问号。

我把那枚钥匙扣塞回裤兜,指尖还留着金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160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