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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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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8) "她真相！
告诉她凶手是谁！
"林小雨虚弱地点头，用颤抖的声音对着空气说："姑姑...是陈警官...他杀了你们...现在他的灵魂还在作恶..."受害者怨灵突然剧烈震动，发出无声的尖叫。
黑色人形则更加狂暴，不顾强光和警徽的伤害，强行突破防线，一把掐住王磊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
"王磊！
"刘斌想救援，却被另外两个黑影缠住。
王磊挣扎着，脸色逐渐发紫，但仍死死握着警徽按在黑影身上。
警徽开始发红发热，像烙铁一样在黑影身上留下印记。
林小雨突然站起来，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决绝："姑姑！
如果你能听到，帮助我们！
他夺走了你们的生命，不能再让他夺走更多！
"一阵狂风突然席卷广场，吹散了笼罩月亮的云层。
在皎洁的月光下，三个女性怨灵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她们手拉手走向黑色人形。
黑色人形——陈国栋的怨灵——似乎感到了威胁，放下王磊转向她们。
四团灵体纠缠在一起，在月光下形成一幕诡异的舞蹈。
刘斌扶起王磊，两人护着林小雨后退到安全距离。
他们目睹着怨灵之间的战斗，受害者们似乎终于认出了杀害自己的凶手，愤怒地撕扯着陈国栋的灵体。
月光越来越亮，广场地面上逐渐浮现出二十年前的景象——人工湖的倒影。
三名女性怨灵将陈国栋的灵体拖向"湖"中央，就像他当年对待她们的尸体一样。
最后一声非人的尖啸后，四团灵体同时沉入"湖"中，水面恢复平静，然后整个幻象如烟般消散。
广场上只剩下真实的月光，和三个惊魂未定的人。
"结束了？
"王磊沙哑地问，揉着脖子上的淤青。
刘斌环顾四周，点点头："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林小雨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姑姑...终于安息了..."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是王磊呼叫的增援。
刘斌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长舒一口气。
三天后，雀成派出所召开了一场小型追思会，为二十年前的三名受害者正式平反。
陈国栋的罪行被公之于众，尽管他已经无法接受法律的审判。
刘斌和王磊因"处理特殊案件表现突出"受到表彰，但真实情况只有少数人知道。
林小雨决定毕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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