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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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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14) "；这个是李静，第二个；这个就是林小云。
""所以不是随机作案？
"刘斌摇头："绝对不是。
我怀疑凶手认识她们，甚至可能是..."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照片背景中的一个模糊人影上——那是个穿着类似制服的男人，站在远处树荫下，似乎在注视着三个女孩。
"怎么了？
"王磊察觉到他的异常。
刘斌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向电脑，调出历史案件数据库。
几分钟后，他指着屏幕："看这个，当年负责雨夜杀手案的主要侦查员——陈国栋。
"屏幕上是一张黑白证件照，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警官。
王磊对比照片背景中的人影，倒吸一口冷气："虽然模糊，但轮廓很像...""而且陈国栋当年就在老派出所工作，用那个电话号码。
"刘斌的声音低沉，"我查了他的履历，在第三起案子后不久，他就因精神问题提前退休了，五年后死于家中，官方说法是心脏病发作。
"两人沉默片刻，王磊先开口："你是说...""我什么也没说。
"刘斌打断他，"没有证据的猜测对死者不公。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昨晚的事情还没结束。
""什么意思？
那些...东西不是消失了吗？
"刘斌摇头："只是暂时退却。
林小雨说，她姑姑在梦里总是重复一句话——下一个满月之夜。
"王磊脸色变了："今晚就是满月。
"派出所的广播系统突然自行启动，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模糊的、像是从很远地方传来的女声："...救...我们..."刘斌和王磊同时跳起来，但声音已经消失了，广播恢复正常。
"它们还在。
"刘斌握紧拳头，"而且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
"王磊深吸一口气："那我们怎么办？
总不能坐等天黑。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刘斌拿起车钥匙，"去师范大学，查查这三名受害者当年的事情。
"师范大学档案馆的老管理员推了推眼镜，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辅警："林小云？
周梅？
李静？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你们查这个干什么？
""调查一起旧案。
"刘斌出示了证件，"能帮我们找到她们当年的学籍资料吗？
特别是同学录、活动记录之类的。
"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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