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身平躺，忽然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床边带了带：“不是，是我太紧张了。”
林溪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床沿，抬头就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藏着片汹涌的海。她慌忙移开视线：“那、那下去吃饭吧。”
扶他下楼时，林溪每走一级台阶都要叮嘱一句“小心”，温热的掌心牢牢搀着他的胳膊，生怕他摔着。
顾砚深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晚餐桌上，林溪的筷子几乎没停过。
刚给顾砚深夹了块清蒸鱼，又想起他腰不好该喝排骨汤，正准备起身盛汤，就被他按住了手。
“你自己吃。”顾砚深把她的碗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夹了块她爱吃的虾放进碗里，“再不吃，菜都凉了。”
“不行，你腰不好，得多补补。”林溪固执地把汤碗推到他面前。
顾砚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低声说：“辛苦我的小宝贝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她嘴上嗔怪，。
深夜，林溪刚回到卧室，就撞见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顾砚深。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往下滑，她赶紧上前扶住他：“你洗澡怎么不叫我？万一滑倒了怎么办？”
“怕你忙。”他低头看她，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呼吸里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我再忙也没有你重要啊。”林溪伸手想帮他擦头发，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卧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顾砚深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小手探进了他的腰间。
林溪的指尖带着点凉意，轻轻按揉着他的腰肌，声音软软的：“是不是疼得睡不着？我帮你揉揉。”
他呼吸猛地一滞，捉住她的手往怀里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先睡觉，很晚了。”
林溪被他圈在怀里，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这出“扭伤”的戏，好像不止他一个人想继续演下去。
——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餐桌，林溪就把最后一片吐司放进餐盘，转身时衣服蹭到了顾砚深的胳膊。
顾砚深正假装艰难地挺直腰，手还虚虚护着后腰，见她看过来，立刻蹙起眉：“慢点，别撞着我。”
“知道了，顾大伤员。”林溪把热牛奶推到他面前，眼神里带着点不放心。
“真不用再躺一天？今天就要去上班吗？”
顾砚深舀了勺燕麦粥，动作“迟缓”地送进嘴里，喉结动了动才开口。
“上午有个会，很重要的，推不掉。”他抬眼时睫毛垂着，语气听着格外委屈。
“放心，我会坐得笔直，绝不乱动。”
林溪被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唬住了，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
“少贫嘴。”她瞪他一眼，语气却软下来。
“我跟老周说好了，让他慢点开车，你腰伤怕颠簸，你可别乱折腾。”
“不敢不敢。”顾砚深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腰侧，“你摸，还僵着呢。”
掌心下的肌肉确实有点硬，林溪心里一紧，赶紧抽回手。
“别动气，好好坐着就行。”她看了眼表，抓起帆布包往门口走。
“我得去学校了，老周在楼下等你，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他目送她换鞋，忽然在她拉开门时喊住她，“林老师。”
林溪回头，就见他单手撑着餐桌站起来，动作“吃力”地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额角印了个轻吻：“下课早点回家，给你带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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