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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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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6) ",结果被他抓个正着。
“画这么浓,是想让我当睫毛精?”
他笑着抢过画纸,却在后来偷偷夹进了自己的画夹。
“那时候觉得,你的睫毛会发光。”
苏晚小声说,指尖划过纸页上的红尾巴,突然发现旁边多了行小字:“2023年春,石墩还在,猫也在。”
江译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带着点苹果的清甜。
“人也在。”
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找了三条胡同,等了八年,终于等到你了。”
苏晚的鼻尖突然酸了。
她想起那天在雨里,他说“每天都在画你”,原来不是情话。
筑境的同事后来告诉她,江译的办公桌抽屉里,锁着一摞速写本,画的全是胡同的四季——春天的海棠花落在门墩上,夏天的蝉蜕挂在槐树枝头,秋天的落叶堆在石碾子旁,冬天的雪盖着她画过的那只猫。
“为什么不找我?”
她转过身,膝盖抵着他的膝盖,能感受到他体温的热度。
江译的手指在她速写本的封面上摩挲,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贝。
“怕你忘了我。”
他坦白道,“你妈妈说,你考了设计专业,认识了新的人,过得很好。
我想,也许我不该打扰。”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旧手机,屏幕裂了道缝,是八年前的款。
点开相册,第一张是她的毕业展海报,“老物件”系列的兔子钥匙扣被他用红圈标了出来;最后一张是上周拍的,她站在胡同口看图纸,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每年都来北京两次,”他划着照片,指尖有点抖,“去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坐会儿,去你画过的胡同走两圈,总觉得能遇见你。”
苏晚的眼泪掉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想起去年冬天,加班到深夜的她在公司楼下买咖啡,转身时好像撞到个穿灰连帽衫的男人,他手里的速写本掉在地上,画着只缺耳朵的兔子。
“是你吗?”
她哽咽着问。
江译点头,眼眶红了。
“我没敢认,你戴着口罩,可我记得你的发尾,总有点卷。”
他伸手,轻轻把她的发尾绕在指尖,“就像高中时,你总把头发别在耳后,露出颗小小的痣。”
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后的痣,像电流窜过全身。
苏晚突然想起高三那年的元旦晚会,他在后台叫住她,手里攥着颗橘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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