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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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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6) "气,还在固执地弥漫着。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水流冲刷管道的声音,由强变弱,最终只剩下空洞的回响。
手里那只空了的汤勺,冰冷地贴着掌心。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薇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没有回头。
水声彻底消失,厨房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浓得化不开的鱼腥味。
下水道口黑洞洞的,像一张贪婪的嘴,吞噬了那勺象征性的“祭奠”。
我没有回头去看林薇的表情。
不需要了。
那张写满了惊惶、怨毒和难以置信的脸,连同这间弥漫着背叛气息的厨房,都将在我的世界里彻底成为过去。
我松开手。
那只沉甸甸的金属汤勺,“当啷”一声脆响,掉落在冰冷的不锈钢水槽底部,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像是一声迟来的丧钟,为一段关系敲响。
不再有丝毫留恋,我转身,动作干脆利落。
皮鞋踩过地上狼藉的汤汁和碎瓷片,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像是碾过一地早已腐朽的残骸。
我径直走向玄关,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曾经让我牵肠挂肚的巨大水族箱——那口盛满了浑浊死水的棺材。
行李箱还立在门边,像一个沉默的、等待出发的伙伴。
拉开大门,外面楼道的光线涌了进来,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外界的清新气息,瞬间冲淡了身后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我提起行李箱,一步迈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砰。
一声沉闷的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白惨惨的光线落下来。
我站在电梯前,按下下行键。
金属门光滑的表面,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绷紧的标枪。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平息的冰冷风暴。
电梯门无声滑开。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去,按下1楼。
轿厢平稳下沉,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解锁。
指尖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标注着“陈律”的名字——我的私人律师,陈默。
他擅长处理各种棘手的财产纠纷和侵权诉讼,以冷静高效、不留情面著称。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沈先生?”
陈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干练,带着职业性的距离感。
“陈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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