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226409" ["articleid"]=> string(7) "585195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672) ",托人把青竹令分成两半,一半送回你家,一半藏在溪滩——他知道你阿婆会带你去那儿捡螺蛳。”

阿竹握着茶杯的手在抖:“那我爹……现在还活着吗?”

“应该还在。”

清玄道长点头,“黑曼陀罗要从他嘴里问出解药配方,不会轻易杀他。

但断魂崖地势险要,机关密布,我们试过三次救人,都没成功。”

“我去救他!”

阿竹猛地站起来。

“你去?”

清玄道长笑了,“你连剑都不会握,怎么救?”

阿竹愣住了。

他确实不会武功,刚才那三个黑衣人,他一个都打不过。

“别急。”

苏清寒递给他一柄竹剑,剑身是老竹削的,泛着琥珀色的光,“我教你。

青竹剑法,本就该传给他儿子。”

接下来的半年,阿竹就在听涛观学武。

天不亮就起来扎马步,练劈剑、刺剑,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晚上还要背剑谱,认草药——清玄道长说,青竹剑法不光是剑法,还得懂草木习性,剑招要像竹叶一样,能随风雨变势。

苏清寒教得严,却也细心。

他劈剑姿势不对,她就握着他的手调整;他背不出剑谱,她就用竹叶蘸着水,在石桌上写给他看。

有次他练剑时摔了,膝盖磕破了皮,她蹲下来给他上药,指尖轻轻碰过他的伤口,凉丝丝的,他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练剑要静气。”

苏清寒抬眼看他,嘴角弯了弯,“你脸这么红,是热的?”

阿竹连忙低下头,假装看伤口,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

他知道自己对苏清寒动了心,可他现在只是个半吊子的剑客,连爹都救不了,哪敢想这些。

这天,清玄道长叫住他,把两半青竹令合在一起,放在火上烤了烤。

玉坠上的叶脉纹路突然变深,透出一行小字:“八月十五,断魂崖下,竹影为号。”

“是你爹的字!”

清玄道长眼睛一亮,“他在给我们传信!

八月十五,是黑曼陀罗一年一度换防的时候,防守最松!”

阿竹攥紧了竹剑,指节发白。

他等这一天,等了半年。

苏清寒走过来,把一个布包递给他,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瓶伤药。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阿竹脱口而出,“断魂崖太危险,我不能让你……”“我是‘竹影剑’,正道除邪,本就是我的事。”

苏清寒打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84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