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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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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0) ",不过是拂过耳畔的一缕无关紧要的风。
她的平静像一堵无形的墙,轻而易举地消解了那些刻意的挑拨和试探。
那位婶婶讨了个没趣,脸色悻悻的。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凝滞,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被苏夫人紧紧挨着,只觉得浑身僵硬,如坐针毡。
那些投射在我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等待——等待我的反应,等待我如何对待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等待一场符合他们预期的撕扯大戏上演。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指责苏澄?
她表现得无懈可击。
维护她?
那又置我自己这“苦主”的身份于何地?
角落里,苏澄翻过一页书,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异常清晰,像一根细线,缠绕着我混乱的心绪,越收越紧。
3.身体在昂贵的药物和精心的照料下缓慢地恢复。
拆掉胸带后,呼吸终于不再伴随着刀割般的疼痛,左臂的石膏也换成了轻便的固定支具。
身体上的束缚减轻,心底那份被强行嵌入陌生环境的窒息感和无所适从却日益沉重。
我迫切需要抓住一点熟悉的东西,一点属于“林晚”而非“苏晚”的、能证明我存在的东西。
于是,在能勉强坐稳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画笔。
露台成了我的避风港。
铺开雪白的画纸,调开颜料,当笔尖第一次触碰纸面,留下熟悉的线条和色彩时,那几乎被遗忘的、属于创造的纯粹喜悦才短暂地冲刷掉心头的阴霾。
我画得最多的,是花。
不是苏家花园里那些名贵的、被精心修剪的玫瑰和茶花,而是我记忆深处,属于那间狭小却温暖的花店的角落。
怒放的向日葵,娇憨的多肉,缠绕着旧木栅栏的牵牛花……线条灵动,色彩大胆而温暖,带着蓬勃的生命力,与这个处处透着精致和距离感的苏家大宅格格不入。
画稿在露台的小圆桌上渐渐堆积起来。
某个午后,我画完一幅蓝紫色鸢尾的初稿,疲惫地靠在躺椅上小憩。
醒来时,发现画稿旁多了一小碟精致的、点缀着薄荷叶的抹茶蛋糕,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
张姨说是苏澄让厨房送来的。
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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