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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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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6) "半是泪,铁锈味混着玉兰的腥甜,成了今晚的气味。
就在这时,林晚腕上的红绸突然亮了。
不是锁链的冷光,是暖融融的橙,像5岁那年护城河上的夕阳。
红绸下的皮肤泛着微光,露出一道浅疤——是她救阿禾时磕破的膝盖印,被锁链盖了整整7年,此刻竟清晰可见。
红绸上的玉兰枯枝也亮了亮,枯瓣上的黄像活了过来。
“你记不记得,”林晚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红绸,指尖无意识地摸着红绸上的枯枝,“那年你说我辫子上的玉兰,比蝴蝶发卡好看。”
阿禾的锁链突然松了半分,他好像又闻到了3岁那年的香——玉兰的甜,橘子糖的酸,还有林晚膝盖上的青草味。
红绳的倒刺没扎进肉里,反而顿了半秒,像在犹豫,链节上的玉兰碎瓣也亮了亮,像在呼应。
但雨更大了,许静的果冻沾了泥,周曼的头撞在墙上,陆晴的计划表被风吹得哗哗响,那些声音把花香撕成了碎片。
林晚猛地回过神,眼里的水光被惊恐取代。
她看到阿禾手腕上渗血的倒刺,看到周围姐姐们紧绷的脸,突然想起这几年自己做的事:删掉他手机里的号码、藏起他同桌的画、在信里画死结……那些“怕失去”的执念像潮水涌来,瞬间淹没了那点“惊醒”。
“不行。”
她突然抓住阿禾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红绸的光瞬间灭了,倒刺重新弹出来,比之前更尖,枯枝上的烂瓣被扎穿,成了锈色的印。
“松了,你就会跟别人跑了。”
锁链勒得她闷哼一声,血珠顺着红绸子往下滴,混着雨水,在地上晕开一小朵红,像朵烂在泥里的玉兰。
她把那颗橘子糖塞进阿禾兜里,糖纸被体温焐热,却再也暖不透锁链的冷。
“吃了吧,”她笑了笑,眼里的光全灭了,“跟小时候一样甜。”
阿禾看着她们,突然觉得累了。
他不再扯绳,任由锁链贴着皮肤,疼成了习惯。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锁链上,反射出冷硬的光——像一场盛大的捆绑,以“好”为名,以“爱”为锁,把他和她们,都锁在了16岁的这一夜。
红绳的光,终于从柔光,变成了洗不掉的红痕,痕里还藏着点玉兰的香,像被锁死的魂。
终局:红痕成纹锁链再没松动过。
阿禾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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