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223395" ["articleid"]=> string(7) "58511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2514) "绳在她腕上勒出深痕,像在说“别离开”。

她的世界已坍缩成“阿禾的到访记录”,没了链,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周曼抱着错题本,红绳在她腕上勒出深痕:“我再也不撕你试卷了,你别让绳疼了好不好?”

她的漫画书和弟弟的玉兰干都被锁进了箱子,钥匙扔进了护城河,红绳缠着她的手指,指甲掐进肉里——她的优秀是寄生藤,缠死在阿禾的骨头上,断了链,藤枯了,她也活不成。

苏梅带来了画室的钥匙,全塞给阿禾:“这里全给你,我只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她的调色盘里,所有颜色都成了阿禾的瞳孔色,那幅阿禾画的玉兰被她镶了框,挂在最显眼的地方,红绳在画框上绕了圈,像加了道锁——没了他,世界只剩黑白。

陈艾的保温桶里是甜汤,没放药,飘着最后一片玉兰:“不苦了,你喝一口,就一口。”

她的药罐里煮着槐树叶,想让他永远离不开这味道,奶奶的玉兰香囊被她缝进了贴身的口袋,红绳缠着香囊的绳,像在守着“别失去”的愿——这是她对抗“失去”的最后药方。

赵野的拳头攥得发白,红绳缠着她的指关节:“谁欺负你,我还帮你打,但你别躲着我。”

她的运动服口袋里,烂掉的玉兰瓣结成了块,红绳勒得那块布发皱,像在替她疼——她的拳头是保护,也是囚笼,没了阿禾,力量毫无意义。

林晚站在最后,手里攥着个褪色的布包,里面是颗用玻璃纸包着的橘子糖,糖纸边角都磨白了——那是5岁生日,阿禾分她的那颗。

她腕上的锁链缠着半段磨破的红绸子,是小时候辫子上的那根,红绳凝实时,这截绸子没消失,反而跟锁链缠在了一起,像个永远解不开的结,结上还勾着根玉兰枯枝,是她从修鞋铺外折的,枝上还挂着片烂瓣。

陆晴的计划表里,最后一行写着:“阿禾去哪,我去哪。”

她连死亡都规划好了,计划表的最后贴着片玉兰,是10岁那年的那片,早就干硬发黄,红绳在上面勒出了印——只求这链不断。

她们围着他,像围着唯一的浮木,腕上的红绳都变成了锁链,倒刺朝向自己,却把他困在中间。

红绳的光在锁链间流动,映在她们脸上,一半是笑,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74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