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223394" ["articleid"]=> string(7) "58511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528) "”红绳缠着她的钢笔,在“阿禾生病应对方案”下面画了波浪线,笔尖还沾着点玉兰黄——是她路过修鞋铺时摘的,想给他却忘了;赵野站在门口,拳头攥得咯咯响,红绸勒得她小臂发红:“谁让你淋雨的?

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她的运动服上沾着泥,像是跑过来时摔了跤,口袋里的玉兰瓣被揉烂了,成了黄糊糊的一团;林晚的电话打了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红绳的灼痛顺着听筒传过来:“我明天就回去……你别有事……”她那边也在下雨,阿禾听见雨声里混着她的哽咽,还有撕东西的声音——后来才知道,是她把攒了半年的玉兰瓣全撕了。

高烧中,阿禾看着他们围着自己,红绸在每个人腕上亮着,像无数根线,把他缠得更紧。

他突然笑了——原来他的自毁,只会让她们抓得更牢。

红绳没松动,反而更红了,像吸了血,连带着最后一点玉兰香都被压成了苦。

他张了张嘴,想说“其实我只是想喘口气”,却只吐出“好苦”两个字。

五、锁链与未愈的缝16岁,锁链扣上,红痕成了疤。

16岁生日那天,阿禾在镜子里看到了腕上的红绳——它不再是红绸,而是根暗红色的锁链,上面有细小的倒刺,贴在皮肤上,隐隐发疼,铁锈味里还缠着点玉兰的腥甜。

他试着解,倒刺立刻往肉里陷,疼得他喘不过气。

同时,手机响了,是许静:“阿禾,你是不是在扯绳?

我这里好疼……”他挂了电话,又接到周曼的,苏梅的,陈艾的,赵野的,林晚的,陆晴的——她们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说“手腕好疼”。

阿禾突然明白了红绳凝实的真相:它不是两根绳,而是一根,从他腕上延伸出去,缠在她们身上,她们的疼,他的疼,早成了一回事。

这根链,是他与她们“情感共振”的终极形态,是“依赖”与“执念”发酵到极致的产物,链节上还卡着些玉兰的碎瓣,干硬,像结痂的疤。

那天晚上,姐姐们都来了。

雨下得很大,修鞋铺外的玉兰被打得七零八落,瓣在泥里碾成了酱。

许静拎着草莓果冻,笑里带着慌:“阿禾,别扯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她的便利店玻璃罐里,最后一朵玉兰也烂了,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746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