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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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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2) "绸在她腕上亮了亮,像在安慰,还换了罐里的玉兰,挑了朵最大的;对周曼,他拒绝了她的补习:“老师说我自己学就行。”
她没生气,只是把错题本塞给他,扉页上用红笔写着“你逃不掉的”——红绸缠着她的笔尖,字边缘洇出淡淡的红,夜里她又把那页纸撕下来,粘在原来的漫画书上,旁边是弟弟的玉兰干;对陈艾,他说“不想喝药膳汤了”,她笑着说“好”,却在他书包里塞了包“润喉糖”,拆开才发现是晒干的药草混着玉兰瓣——红绳在糖纸上闪了闪,像在提醒“别不听话”,她转身对着奶奶的香囊发呆,想说“其实可以不喝的”;对林晚,他回信说“别总寄照片了”,她下封信里夹了根头发,附言“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红绸在信纸边缘打了个结,歪歪扭扭的,信尾的玉兰瓣画得格外用力,像在赌气;最激烈的是赵野。
阿禾故意跟那个被她赶走的男生打球,她冲过来时,拳头捏得发白,红绸勒得手腕发红:“我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
阿禾第一次对她吼:“你凭什么管我?”
她愣住了,突然一拳砸在自己胳膊上,红绸瞬间收紧,血珠渗出来:“我是为你好……你怎么不明白?”
红绳在她拳头上顿了半秒,像在劝她别动手,最终还是随着她的力道绷紧了。
那天晚上,阿禾的手腕突然灼痛。
他看着腕上的红绸,发现它比平时红了半分——像在警告。
他这才明白,疏远没用,反抗只会让所有人更疼。
他的“主动”,不过是在红绳织的网里,徒劳地撞出几个涟漪。
15岁夏天,阿禾做了最后一次尝试:他故意淋了场大雨,让自己发高烧。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等着看红绳会不会松动。
玉兰树被打得哗哗响,花瓣铺了一地,像在哭。
最先冲来的是陈艾,她摸了摸他的额头,红绳在她腕上亮得刺眼,药罐里的苦茶熬得咕嘟响,还飘着片碎玉兰:“我就说你会生病吧?
离了我怎么行。”
她的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薄荷味混着药香,盖过了玉兰的甜,疼得他发抖。
接着是陆晴,她带来了退烧药和“新改的成长计划”:“生病也是成长的一部分,我加了‘如何预防感冒’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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