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223385" ["articleid"]=> string(7) "58511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06) "硬邦邦的。

“我会回来的。”

她抱着阿禾,下巴抵在他头顶,辫子上的玉兰落在他脖子里,痒丝丝的,“等我回来,教你爬更高的树。”

阿禾没说话,只是把口袋里所有的糖都塞给她,还有片压了很久的玉兰干。

红绳的光在他腕上亮得比平时暖,像在帮他记住这个瞬间,光里还缠着玉兰的甜——怕他忘了。

他看着林晚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手里攥着那只画了红线的木车,车底的玉兰瓣被他摸得发皱,像在说“别忘”。

那时的红绳,还只是护着阿禾的光,除了林晚,没碰过任何人。

它看着林晚的辫子上别着蝴蝶发卡和玉兰,看着阿禾口袋里的槐花和玉兰干,看着日子像护城河的水,慢慢流,带着点橘子糖的酸,阳光的暖,和玉兰的甜。

三、纺线与暗丝阿禾的7到12岁,红绳像根细密的纺线,一边把姐姐们的日子纺得越来越亮,一边把那些看不见的黏丝缠得越来越紧。

她们的变好是明面上的光,从生涩到熟练,从潦草到精致,连街坊邻居都夸“这些姑娘越来越出色了”;可只有红绳知道,每一缕光的背后,都藏着根往阿禾腕上绕的丝——丝上缠着玉兰的香,好越多,丝越密,直到某天,香里开始掺了别的味。

7岁,阿禾遇见了许静和苏梅。

许静是巷口便利店的兼职高中生,16岁,家里重男轻女,父母总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她兼职是偷偷攒学费,想逃离原生家庭。

5岁那年雨夜,阿禾曾在便利店门口避雨,许静把自己的雨衣给他披过,布料上的皂角香混着玉兰甜,让他觉得“比妈妈的还暖”——这道“即时庇护”的依赖,成了红绳绑定的开关。

刚绑定那会儿,许静总算错账,收银时手忙脚乱,货架摆得东倒西歪。

红绳缠上后,像在她脑子里装了个“阿禾雷达”——阿禾爱喝的草莓酸奶总被她摆在最下层(他够得着的高度),货架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个插玉兰的玻璃罐,是她从修鞋铺外折的,花谢了就换,像在守着什么。

这年她考上大学,便利店成了她的“试验田”:她学着记账,把“阿禾到访次数”和“销售额”列成表格,发现“阿禾来的那天,糖果卖得最好”,于是特意进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745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