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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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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6) "跑,总笑着说:“晚晚比你懂事多了。”
父亲蹲在修鞋铺门口,给阿禾做了把小木剑,红绳的光绕着剑穗转,让木剑在阳光下闪着温和的光,还沾着点玉兰的甜香。
林晚看见,就吵着也要一把,父亲挠挠头,说“明天给你做”。
5岁生日那天,林晚送他那辆修好的木头小车,车身上用马克笔画了两道红线,歪歪扭扭的,像他腕上的红绳。
车底还粘了片压平的玉兰瓣,干了,却还留着点黄。
“我听你妈妈说,你手上有根会带来甜的线。”
林晚挠挠头,辫子上的玉兰开得正盛,“我画的,像不像?”
阿禾点点头,把攒了五毛钱买的蝴蝶发卡塞给她,那是他在杂货铺玻璃柜里看中的,翅膀上镶着碎钻,像星星。
“给你的。”
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林晚愣了愣,把发卡别在辫子上,和玉兰并排,转了个圈说:“好看吗?”
阿禾点点头,突然觉得脸有点烫。
红绳的光在他腕上亮了亮,像被这温度烫了下,却没动,只是看着林晚把发卡摸了又摸,看着阿禾假装看别处却总用余光瞥她。
那天下午,他们去爬老槐树,林晚摘了串槐花,插在阿禾的口袋里,说“香不香”,阿禾说“香”,风把槐花的香和玉兰的甜吹得老远,红绳的光混在花香里,软软的,还轻轻颤了颤——像在替他记着这瞬间。
就是这天,红绳悄悄完成了对林晚的绑定——阿禾看着她为救自己(他差点从树上摔下来)磕破的膝盖,眼泪砸在她手背上,心里第一次清晰地怕“她像纸船一样被冲走”。
这道“专属陪伴”的依赖,像快门按下,让红绳从游离的光,变成了缠向林晚的丝,丝上还缠着玉兰的香。
6岁,阿禾上了小学,每天早上,林晚还是会在楼梯口等他,只是手里的橘子糖换成了牛奶,说“喝了长个子”。
她辫子上的玉兰换得更勤了,有时是半开的,有时是刚打苞的,阿禾书包里总躺着她偷偷塞的花瓣,压在课本里,干了也舍不得扔。
秋天来的时候,林晚的爸爸来修鞋铺,说要搬家,“去另一个城市”。
林晚来告别时,给阿禾折了只纸船,船身写着“阿禾的船”,说“能在水里漂很远”。
船帆上粘了片玉兰苞,是她早上刚摘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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