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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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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8) "能看见,却像层薄被裹着他的小日子,连风都软乎乎的。
1岁时,他总往床沿蹭。
某次母亲低头穿针,听见“咚”一声轻响——阿禾从棉垫上翻出去,半个身子探到床底夹缝,后脑勺离墙根砖块只剩一指宽。
她扑过去时,看见阿禾的脚丫正踢着块麂皮,是父亲补鞋剩的料,红绳的微光绕着布角转,刚好垫在他后脑勺下,像只小手轻轻托了一下。
夜里喂奶,他偶尔呛奶,小脸憋得通红,红绳的光会在他喉咙口闪一下,像根羽毛顺过,带着奶味的嗝就顺畅了,小拳头还攥着母亲的衣角不放。
母亲低头时,总能闻到他身上混着奶香的玉兰香——红绳把窗外的花瓣香,悄悄缠在了他皮肤上。
2岁学走路,摇摇晃晃像只小鸭子。
母亲给他织了鹅黄色毛衣,口袋特别大,总塞着水果糖。
红绳的光偶尔落在糖纸上,让糖融化得慢些,总能留到他午睡醒。
有次他举着糖跑,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在巷口石板路上,奶糖滚进泥里,沾了层黑灰。
他坐在地上哭,眼泪把脸冲得一道白一道黑。
红绳的光在泥里扫了扫,旁边草叶上的露水突然滚下来,打在糖上,冲掉了表层的泥。
母亲跑过来时,看见他正捡起半脏的糖往嘴里塞,红绳的光在他舌尖闪了闪,像在说“没事的,还甜呢”。
她抱起他时,闻到他身上有玉兰花瓣的香——是红绳卷着落在他头发上的瓣,替他挡了些泥。
这年秋天,巷尾搬来新邻居。
有个梳羊角辫的小姐姐,比阿禾高半个头,辫子梢系着红绸子,跑起来像两只振翅的小蝴蝶。
她爸来修鞋时,她蹲在阿禾的玩具堆前,捏起那只掉了轮子的木头小车看了半天,抬头对他说:“我会修,我爸教我的。”
她叫林晚,比阿禾大三岁。
那天下午,两个小孩蹲在修鞋铺角落,林晚用父亲给的小螺丝刀,把木车的轮子重新拧好。
阿禾趴在旁边看,嘴里塞着颗奶糖,含糊地说:“给你吃。”
林晚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颗橘子糖:“我吃这个,酸溜溜的。”
3岁,林晚成了阿禾的“跟屁虫姐姐”。
她带他爬后院的老槐树,树旁就是那棵玉兰,花瓣落了她一辫子。
他爬不上去,就踩着她的肩膀,她咬着牙说“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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