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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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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我会在世子宴请清客时,突然插话,抛出一些“男女平等”、“女子亦可经商立业”的惊人之语,引得满座哗然,而周珩则坐在上首,慵懒地靠着椅背,饶有兴味地看着我表演,眼神如同欣赏一只会说话的、羽毛鲜艳的鸟儿在笼中扑腾。
每一次,当我的“新思想”引起小小的骚动,周珩总会投来赞许或玩味的目光,偶尔还会赏下一些华贵的首饰或衣料。
那些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妆台上,像无形的勋章,无声地告诉我:看,你的“离经叛道”是有价值的,它取悦了这座牢笼的主人。
我沉浸在一种虚假的胜利感里。
看,林婉,我赢了!
我挣脱了那个行将就木的老棺材瓤子,我踩着你攀上了这泼天的富贵!
我的思想,我的“自由”,是我无往不利的武器!
然而,这虚假的泡沫,在周珩纳进第七房小妾时,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个娇滴滴的扬州瘦马,身段软得像水,声音嗲得能滴出蜜来。
周珩将她带进府的那天,我正在他书房里,兴致勃勃地“建议”侯府名下的田庄可以尝试新的轮作方法。
他听了一半,便有些不耐地挥手打断我:“这些琐事,自有管事操心。
嫣儿,你只管想着如何让本世子开心便是。”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黏在了那个新进的美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致。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股冰冷的、带着腥气的愤怒猛地冲上头顶。
这就是我的价值?
仅仅是一个供他取乐的“新意”?
我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晚,我精心打扮,用了最昂贵的香料,试图挽回他的注意力。
他来了,也留宿了,可整个过程,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当一切结束,他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侍女收拾残局时,忽然淡淡地开口,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对了,嫣儿,西院那边空了许久,我让人收拾出来,给新进的玉娘住。
她喜欢清静,你无事少去那边走动。”
“玉娘”?
叫得可真亲热!
一股酸涩尖锐的痛楚猛地攫住了心脏。
我张了张嘴,想质问,想哭闹,想提醒他当初对我的“欣赏”。
可话到嘴边,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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