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222635" ["articleid"]=> string(7) "585102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580) "熟悉的平静无波,也不再是花宴上那冰冷的审视。

那是一种……淬了冰的、带着彻骨寒意的……怜悯。

像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着泥潭里挣扎的蝼蚁。

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近乎残酷的悲悯。

那目光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眼底!

我穿着华丽嫁衣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竟比冰冷的雨水还要刺骨!

小轿的布帘落下,隔绝了她的视线。

轿夫沉闷的吆喝声响起,那顶小小的青布轿子,在冷雨中摇摇晃晃,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湿漉漉的雾霭里。

台阶上,只留下穿着金红嫁衣的我,僵硬地站在冰冷的雨水中。

方才因即将成为侯府夫人而升腾起的得意和狂喜,被那最后一眼的怜悯,彻底冻结。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心脏。

5 侯府新媳靖安侯府的朱漆大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由权力、规矩和难以计数的眼睛构筑的金丝鸟笼。

新婚夜的红烛燃得正旺,烛泪无声地堆积。

周珩带着一身酒气靠近,手指带着薄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抬起我的下巴。

龙凤喜烛的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的却不是柔情,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占有欲。

“嫣儿,”他低笑,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酒意的灼热,“你这股子离经叛道的劲儿,真是……新鲜得很。”

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力道有些重,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战利品,“本世子倒要看看,你这颗‘自由’的脑子,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给这死水一潭的侯府添点乐子。”

“乐子”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轻轻扎了一下。

我强压下心底那一瞬间涌起的不适,努力让笑容显得娇媚动人,带着新嫁娘的羞涩与仰慕:“世子说笑了……嫣儿……嫣儿只想好好侍奉世子。”

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

他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餍足。

起初的几个月,这“乐子”确实新鲜有趣。

我会在晨昏定省时,用现代的观念“不经意”地顶撞一下古板守旧的侯夫人,惹得她脸色发青,却又碍于儿子的宠爱不好发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715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