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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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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0) "用手去捂她额角的伤口,温热的血立刻从他指缝间汩汩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他另一只手哆嗦着去探她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瓷偶。
“救命!
来人啊!
救命!”
顾言猛地转头,朝着车窗外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带着雪后凛冽的腥气。
远处终于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交替闪烁,切割着混乱的现场。
穿着荧光背心的人影围拢过来。
顾言被一股温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从林晚身边拉开。
“先生,先生!
冷静!
让我们来!
救护车马上就到!”
一个交警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顾言像被抽掉了骨头,脚下发软,视线死死焦着在那个被小心翼翼抬上担架的身影上。
林晚被裹在橙色的救援毯里,露出的脸毫无生气,只有那蜿蜒的血痕触目惊心。
担架被快速推上救护车,车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那声音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茫然地被扶着坐进另一辆车,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充斥鼻腔。
车子疾驰,窗外的景物疯狂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灰。
他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混乱的喘息,还有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像绝望的哀嚎,一路撕扯着通往未知的深渊。
仁和医院急诊中心的灯光惨白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巨大的、冰冷的探照灯,将走廊里弥漫的恐慌和消毒水气味照得无所遁形。
顾言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身体顺着瓷砖缓缓滑下,蜷缩在角落。
他身上的白衬衫前襟染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早已干涸发硬,像一块丑陋的补丁,紧紧贴在胸口。
额角处理过的伤口被纱布覆盖着,隐隐作痛,但这痛楚比起心口那片不断塌陷的空洞,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时间失去了刻度。
只有头顶那排日光灯管发出低沉的、持续的嗡鸣,还有走廊尽头手术室门上那盏刺目的红灯,像一只永不疲倦的、冷酷的血眼,死死盯着他。
每一次有穿着绿色手术服的身影从门里闪出,顾言的心脏都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直到看清那身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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