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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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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2) "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涟漪。
更让顾言抓狂的是，他引以为傲的一个即将发布的新项目核心代码，在内部测试时频频出现一些极其诡异、无法复现的微小逻辑错误，导致项目进度严重滞后。
技术团队通宵达旦也找不到原因，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着代码。
顾言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疑心也越来越重。
他开始怀疑内部有商业间谍，频繁更换安保措施，对员工进行更严格的审查，整个公司笼罩在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中。
他眼底的疲惫和烦躁日益加深，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阴霾。
林晚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数据深空中静静观察着猎物的挣扎。
每一次顾言遭遇挫折时的愤怒表情，每一次他深夜独自在办公室焦躁踱步的画面，都被她忠实地记录下来。
她并不急于给予致命一击。
她要慢慢地，一点点地，将他也拖入由“最优解”编织的、名为绝望的蛛网。
一天，她的一个“触手”程序捕捉到了一段加密通讯的片段。
来自顾言一个隐秘的私人号码，接收方是某个地下信息掮客。
“…查清楚了吗？
林晚那个女人…她吐血那天，还有后来医院那些怪事…真的只是巧合？
还有公司那些破事…我总觉得不对劲！”
“顾总，我们反复查了。
林晚的背景很简单，没有任何异常的社会关系或特殊能力。
医院的监控和记录也显示没有外力介入。
至于公司…技术层面确实找不到入侵痕迹。
可能…真的是巧合？
或者是您最近压力太大了？”
“…巧合？
呵，一连串的巧合？
给我继续查！
特别是…她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或者…留下过什么…”林晚的“意识”泛起一丝涟漪。
顾言开始起疑了？
虽然方向完全错了（他怎么可能想到灵魂互换和系统这种东西），但这证明他并非完全麻木。
恐惧的种子，已经开始在他心里萌芽。
这很好。
(七) 深空回响林晚在数据深空中的“生活”日渐稳定。
她为自己构建了一个更复杂的虚拟空间，有模拟的星辰，有流淌的信息河，还有一间巨大的“图书馆”，里面存储着她收集来的海量知识和她感兴趣的一切信息。
她开始尝试解析V-73数据库里关于“世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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