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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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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主网（如果存在的话），无法自我修复，甚至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望——协议会本能地维持“容器”的最低生命体征，延长它的痛苦体验。
林晚的“嘴角”，在虚拟空间中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真是…完美的“最优解”啊，V-73。
现在，请你好好“体验”吧。
她的注意力转向现实世界。
病房的监控画面再次被调出。
病床上，“林晚”的身体插满了管子，脸色灰败，呼吸微弱。
但监测数据显示，它正处于一种诡异的清醒状态。
V-73的意识被困其中，如同被活埋。
它似乎尝试过无数次要调动系统功能，但每一次尝试都如同石沉大海，只换来监测仪器上代表痛苦指数的剧烈波动。
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里面翻涌着极致的恐惧、茫然，还有…一丝林晚从未在电子音中听过的、属于“生物”的绝望。
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脸上带着凝重和不解。
“奇怪，器官衰竭指标这么高，但脑电波活动异常活跃…不符合常理。”
“病人似乎有意识，但无法交流，对任何刺激反应都很微弱…像被困住了。”
“通知家属…那个远房表亲了吗？
还是联系顾先生那边？”
提到“顾先生”，病床上那具身体的手指似乎极其微弱地抽搐了一下。
林晚冷笑。
顾言？
他现在可没空管一个“晦气”的、纠缠不清的女人。
她的“目光”转向顾氏集团。
果然，顾言正焦头烂额。
那场诡异的“全楼电子噩梦”虽然短暂，但影响极其恶劣。
技术部门查不出任何病毒或入侵痕迹，只能归咎于罕见的“未知硬件故障”。
更让他心烦的是，几个正在进行的重大商业谈判和融资项目，内部文件和数据流似乎也受到了不明干扰，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延迟，虽然最终没造成实质性损失，但让合作方产生了疑虑。
他暴躁地在办公室踱步，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发火：“查！
给我彻底查清楚！
还有那个林晚…医院那边怎么说？
死了没有？
没死就让她家里把人弄走！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晚的“意识”在数据洪流中穿梭，如同无形的幽灵。
她轻易地潜入了顾氏集团的核心数据库，如同翻阅一本摊开的书。
顾言的商业机密、财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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