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219425" ["articleid"]=> string(7) "585009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02) "留“林晚”的存在?

6 血色投屏闪光灯的暴雨中,沈聿的脸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白纸。

他的西装依然笔挺,领带依然端正,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扶在讲台上的手指在发抖。

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版本99号耳后疤痕复刻失败,建议回收。”

沈聿自己的声音从会场音响里传出来,冷静得像在讨论报废一台机器。

画面切换,99号被按在手术台上,她挣扎着,针头刺入颈动脉的瞬间,她的眼睛正对镜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解脱。

会场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保安根本拦不住。

沈聿的助理冲上台想关掉投影,但系统已经被锁死。

我站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切。

三天前从地下室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病床上,锁骨下方的“100”烙印被纱布盖着。

警方告诉我,他们在冷藏柜里发现了至少二十个不同女性的脑组织样本——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五年前。

“沈聿的‘实验’比我们想象的更早。”

刑警队长递给我一份档案,“林晚博士不是第一个,只是……最持久的那个。”

档案照片上是一个短发女孩,耳后有颗红痣。

备注写着:“载体01号,记忆植入失败,终止于2018.4.12”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又涌上来——林晚发现早期实验记录时,把咖啡杯摔在了沈聿脸上。

“你管这叫科学?!”

主席台上,沈聿终于找回了他的面具。

他抬手示意安静,嘴角甚至挂上一丝苦笑:“这段视频是伪造的。

我妻子车祸后,确实委托过生物实验室研究神经修复技术,但从未……”大屏幕突然切换成新的画面。

这次是沈聿的书房。

他对着镜头微笑,手里举着一支装满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今天是载体100号的最终测试。”

他对着镜头说,“如果这次记忆融合成功,晚晚就能真正回来了。”

最恐怖的是——镜头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昨天。

会场瞬间死寂。

沈聿的完美假面终于出现裂痕。

他转向技术控制台,眼神像要杀人。

但下一秒,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所有在场记者的手机同时响起提示音。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机,一条匿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617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