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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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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精准地落在陈陌脸上。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的表面下翻涌着陈陌完全无法解读的暗流。
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惊喜，也没有对陈陌这狼狈模样的怜悯。
只有一种……沉重的、穿透时光的审视。
她朝陈陌这边走了过来。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踩在陈陌紧绷的神经上。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破膛而出。
她停在陈陌面前，离得很近，近到陈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栀子花香，混杂着一丝陌生的、清冷的香水味。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同学的说笑声似乎也识趣地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他们。
“陈陌。”
她喊了他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嘈杂。
那声线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温度，反而像淬了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冷静，“好久不见。”
陈陌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笨拙地点头，像个初次登台的拙劣演员。
她的目光在陈陌脸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早已遗失的东西。
最终，那目光里的某种东西沉淀下来，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悯的锐利。
她的唇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你还是老样子。”
她顿了顿，那双曾让陈陌无数次沉溺其中的清澈眼眸，此刻清晰地映出陈陌苍白、慌乱、写满无措的脸。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陈陌最深的痛处，“这么多年了……”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血液的力量，清晰地送入陈陌耳中：“一点都没变。
你，还是个懦夫。”
“懦夫”两个字，如同两记闷棍，狠狠砸在陈陌太阳穴上。
世界瞬间失声，只剩下这两个字在脑壳里嗡嗡作响，反复回荡，震得陈陌耳膜生疼，眼前发黑。
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又在下一秒涌上脸颊，烧得滚烫。
陈陌僵在原地，四肢百骸像是灌满了沉重的铅块，动弹不得。
周围那些模糊的人影和嘈杂的笑语，此刻都变成了遥远而扭曲的背景板。
她的目光，那冰冷的、带着审判意味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陈陌钉在耻辱柱上，将陈陌二十多年来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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