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关我的事！是我姐！是我姐让我偷的！”苏晴被两个壮汉架着胳膊，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尖叫，“她说这画值钱！能换一大笔钱！她工作室快倒了！她没钱了！都是她指使我的！我是被她逼的！顾先生！饶了我！我把钱都给你！画还给你！别抓我！”
为了自保，她毫不犹豫地把苏蔓卖了，甚至语无伦次地开始爆料：“我姐…我姐她电脑里还有好多东西！她和顾言…还有那个秦风…的聊天记录！还有她骂陆沉的录音！我都知道！我都偷拍了！顾先生！我帮你！我帮你对付我姐！你放过我！”她像抓住救命稻草，拼命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顾言助理听着苏晴的哭嚎和出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和鄙夷。他挥挥手：“带走。”苏晴像破布一样被拖出典当行，塞进巷口一辆漆黑的商务车里。
星河湾公寓，顶层。陆沉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璀璨的夜景，手机屏幕亮着，是周哲发来的最新进展：“王雅琴拘留执行中。苏晴被顾言的人带走，咬出苏蔓偷画，还供出偷拍了苏蔓电脑里的‘料’。顾言这次是真被惹毛了。”
陆沉眼神冰冷。狗咬狗，一嘴毛。他正准备回复，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陆先生，我是之前帮苏蔓做事的老金（私家侦探）。她尾款一直拖着不给，还威胁我。我手里有点东西，关于她雇我偷拍你、调查林晚晚的录音，还有她最近想搞‘天穹’项目的疯话。放我车上U盘里了，地址发你。要就拿走，省得惹火上身。——金”
后面附着一个偏僻路段的定位。
陆沉看着短信，眼神锐利如鹰。老金？那个私家侦探？反水了？还是又一个陷阱？他立刻拨通周哲电话：“查一个号码，机主可能叫老金，私家侦探。和苏蔓有瓜葛。刚发我短信，说手上有苏蔓雇他偷拍我和调查林晚晚的录音，放在一个U盘里，让我去拿。地址发你了。”
“老金？有点印象，之前摸苏蔓底的时候扫到过这人。”周哲声音严肃，“这时候跳出来？小心有诈！地址很偏！你别去！我安排人！”
“不用。”陆沉看着那个地址，离星河湾不远，“我顺路。你远程盯着定位。”
深夜的街道车辆稀少。陆沉开着宾利，按照导航驶向老金给的地址——一条靠近废弃厂区的断头路。路灯昏暗，四周寂静得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他将车停在路边阴影里，熄火。手机屏幕亮着，是周哲发来的确认信息：“定位显示你到了。小心。我的人在你后方五百米待命。”
陆沉推门下车。夜风带着凉意。他环顾四周，昏暗的路灯下，只有一辆落满灰尘的旧款黑色桑塔纳停在断头路尽头。应该就是老金的车。
他警惕地走过去，手指按在手机快捷报警键上。走到车边，驾驶座车窗降下一条缝。里面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的男人，声音沙哑：“后座，脚垫下面。”
陆沉拉开后车门，俯身摸索。果然，在脏兮兮的脚垫下，摸到一个硬硬的、指甲盖大小的金属U盘。他迅速抽出，握在掌心。
“东西给你了。以后两清。”鸭舌帽男人说完，迅速升起车窗，发动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桑塔纳如同受惊的老鼠，猛地倒车，然后掉头，飞快地消失在黑暗的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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