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205351" ["articleid"]=> string(7) "584785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88) "木芯——与昨夜人偶胸口一模一样。

木芯上,新的名字正缓缓浮现,墨迹未干,赫然是:“李梦”与此同时,三楼走廊尽头,那面空墙再次渗出鲜血,血珠落地,竟排成两枚清晰的脚印——娇小、赤足,脚尖朝内,像有人背对李梦,缓缓走入墙中。

李梦攥紧银剪,刃口映出她双瞳:左眼惊惧,右眼却透出诡异的冷静,仿佛另一个灵魂正借她之眼窥视人间。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陌生的低语:“卯时将至,绣楼见血。”

声音落地,整座楼轻微震颤,像回应一个古老的誓约。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却带着金属摩擦的颤音,像被缝在铜皮之下。

李梦抬头,晨光已升至天井正中,照得血线殷红刺目——时间,只剩最后半个时辰。

3 血偶地窖卯时正,绣楼自鸣。

一声铜锣似的轰响从天井底层炸开,层层木栏跟着抖落尘灰。

李梦抱紧绣绷,那幅“血牡丹”已彻底枯成黑灰,却在她怀里发出极轻的“咔嚓”,像骨骼错位的动静。

她低头——灰烬里赫然嵌着一枚小指长的铜钥匙,匙齿扭曲成绣针形,柄端刻着“绣魂”二字,血槽里还残留她的温度。

钥匙甫一入手,整栋楼忽然倾斜。

并非幻觉:回形楼梯的每一级台阶同时下沉一寸,露出一条黑洞洞的缝隙,像一张缓缓张开的巨口。

缝隙里飘出潮湿的腥甜,与昨夜暗格里册子的霉味如出一辙。

阿奎在楼下惨叫,声音却被闷在鼓里似的,瞬间断绝。

李梦知道,绣楼在“请”她下去。

她赤脚循着缝隙边缘往下走,木梯发出垂死的呻吟,像被活剥的兽。

走到二楼与一楼之间,脚下陡然一空——原本坚实的梯板整块翻落,露出垂直竖井。

井壁贴满碎镜片,镜片里映出无数个李梦:有的缺了左眼,有的嘴角裂到耳根,最底下那个,怀里抱着血淋淋的绣绷,朝她无声张嘴。

没有退路。

李梦握紧铜钥匙,纵身跃下。

下落不过两秒,后背却撞在软物上——是一幅悬空的绣幕,丝线勒进皮肤,血珠顺着经纬渗入纹样。

绣幕被重量撕开,她跌进更深的黑暗。

落地时,腥甜味扑面而来。

磷火“噗”地亮起,照出地窖全貌——数百具“血偶”排成方阵,男女老幼皆有,统一用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370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