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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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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6) "1 血线初啼凌晨三点零四分,李梦的针尖刺穿了绣布,也刺穿了自己的指尖。
一滴血滚落,在雪白的缎面上绽开极细的赤花——那花竟顺着丝线游走,像一条苏醒的小蛇,沿着她方才绣出的半朵牡丹蜿蜒爬行,眨眼间把粉瓣染成猩红。
李梦愣住,本能地捏紧绣绷,血珠却越聚越多,顺着木绷边缘滴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咚——咚——咚——声音在百年绣楼的空腔里被放大,像谁的心跳从地底传上来。
李梦低头,那滴血忽然静止,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了暂停键;下一瞬,它猛地腾空,悬在她睫毛半寸前,拉成一条极细的血线,笔直地指向三楼最暗的走廊。
“来——”一道女人的叹息,贴着她的耳廓炸开。
那声音不是来自喉咙,而是来自血线本身。
李梦脊背瞬间爬满冷汗,她想松手,却发现绣绷像生了根,银针黏在指尖,纹丝不动。
血线继续延伸,像一根被拉紧的琴弦,轻轻颤抖,发出极轻的嗡鸣。
嗡鸣里,她听见更嘈杂的声音从楼板深处涌来:无数细线摩擦、断裂、再缝合,像一群看不见的手指在深夜赶工。
紧接着,绣楼所有窗棂同时“砰”一声合拢,铁插销自动落下,月光被拦腰斩断,只剩血线在黑暗里发着幽红的微光。
李梦的瞳孔紧缩——那条血线尽头,三楼走廊的雕花门缝里,渗出一线同样的红光,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尸油灯。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指尖的血并未凝固,而是被那扇门后的东西吸走,正源源不断地输往高处。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抬脚、踩上回形木梯、一步两级。
老楼梯在她脚下发出垂死的呻吟,血线在前方牵引,像一根脐带,把她与某种未知的母体紧紧相连。
梯板间积年的灰尘被脚步震起,在幽光里飞舞,像细小的骨灰。
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雕花门虚掩着,门楣上“绛芸”二字被人用指甲抠去半边,只剩一个血红的“云”。
血线从门缝里钻进去,红光忽明忽暗,像在呼吸。
李梦伸手推门,指尖刚触到门板,整扇门便无声自开——门内,是一间从未见过的绣房。
四壁无窗,却亮得刺眼——数百幅绣品悬在梁上,每一幅都在滴血。
血从丝线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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