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202805" ["articleid"]=> string(7) "584729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22) "个时空的阳光。

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只是干干净净的喜欢。

她想起萧彻。

他也说过“慢慢来”,在御花园的梅树下,他握着她的手,说要教她骑射,要带她去江南看杏花。

可帝王的“慢慢来”,永远带着“若江山安稳”的前提。

“林舟,”她轻声说,“我需要一点时间。”

林舟笑了:“好,多久都等。”

工作后的第三年,沈清辞接到一个项目——整理启元王朝后期的民间账簿。

那些泛黄的纸页上,记着寻常百姓的柴米油盐,也藏着王朝兴衰的密码。

她在一本万历年间的商铺账册里,看到这样一段记录:“启元十七年,冬,米价骤降。

闻帝令,凡囤积居奇者,抄家没产,所获粮食尽分百姓。

市有老妪言,此令乃故皇后沈氏旧法也。”

“故皇后”三个字,让她指尖一颤。

她去查《启元会典》,果然在“后妃列传”里找到了补录的记载:“沈氏清辞,罪臣知言之女,启元四年北境殉难,追封孝烈皇后,无子嗣。

帝此后未再立后。”

原来,他终究给了她一个名分。

不是因为她是沈知言的女儿,不是因为她能为他平衡朝局,只是因为她是沈清辞。

那天晚上,林舟约她吃饭,说自己拿到了去敦煌考古的名额,要去两年。

“清辞,”他看着她,眼里有期待,也有忐忑,“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你觉得……”“我等你。”

沈清辞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定,“两年后,我去接你。”

林舟愣住,随即笑开,眼里的光像落满了星星。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明白,古代与现代,帝王与凡人,最本质的区别从不是身份,而是选择。

萧彻的选择困于江山,而她的选择,困于那段浸过血与火的回忆。

但现在,她愿意往前走了。

就像烽火台的灰烬里,终究能长出新的草木。

第八章 归期是此刻敦煌的风沙很大,沈清辞站在莫高窟的壁画前,看着飞天的飘带在斑驳的色彩里飞扬。

林舟从身后走来,递给她一块胡饼:“刚烤的,尝尝?”

两年时间,他晒黑了,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却更添了几分沉稳。

沈清辞接过胡饼,咬了一口,麦香混着芝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很像古代御膳房里最朴素的点心,却没有那层挥之不去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286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