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96855" ["articleid"]=> string(7) "584632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568) "么油,该在茅坑里洗一洗’。

王芳和赵晓就站在旁边,把我的书包往茅坑里塞,我的数学作业本上全是黄汤……”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这才发现她的校服领口不仅有污渍,还有道歪歪扭扭的缝补痕迹,线脚粗糙得像初学针线的人缝的。

五年前的新闻配图里,林梅穿着同款校服,领口平整干净,显然是后来才破的。

“老师路过时,张婉突然拽着我的胳膊喊‘哎呀,你怎么摔倒了’。”

林梅的声音里冒出哭腔,瞳孔边缘的血丝像藤蔓般蔓延,“她的指甲掐进我胳膊的淤青里,疼得我直哆嗦,老师居然说‘林梅你要注意安全’。”

她忽然抬头,眼里的泪像结了冰,“我那时就想,要是能变成风就好了,吹走她们的笑声,吹走厕所里的臭味,吹回我妈煮鸡蛋的灶台边。”

我往前挪了半步,指尖快要碰到她的校服时,她突然后退撞在水池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池里的绿水晃出涟漪,枯黄的发丝缠上她的鞋尖,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拉扯。

“别碰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她们扒我衣服的时候,也是这样伸手过来的。”

这句话像冰锥扎进太阳穴。

民间传言里最刺耳的那段,原来不是空穴来风。

我盯着她卷边的袖口,突然注意到校服内侧隐约透出的红——不是血迹,更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后的褪色。

“那天口袋里的鸡蛋是温热的。”

林梅忽然捂住腹部,那里的校服口袋瘪着,却像还揣着什么重物,“我妈凌晨三点就起来煮了,说生日吃带壳的鸡蛋,一年都不会被欺负。

我想分给同桌一半,她上次借我橡皮时,特意把没擦过的那头给我。”

她的指尖抚过口袋边缘,那里有块深色的硬痕,形状正好是半个鸡蛋。

我想起刚才在走廊看到的班级名单,林梅的同桌叫陈雪,现在应该就坐在教学楼三楼的教室里,距离高考只剩一百天。

“重物落地声是我弄的。”

林梅忽然指向最里面的隔间,门板上的抓痕比刚才看得更清了,深褐色的碎屑里混着几根干枯的头发,“她们把我锁在里面时,我拼命砸门,指甲缝里全是木屑。

后来砖掉下来,是因为我踩着墙想爬出去,结果蹬塌了墙角的砖堆。”

我推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062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