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96854" ["articleid"]=> string(7) "584632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76) "肉绷得像拉满的弓,而林梅就站在对面,蓝白校服的裙摆垂在积灰的地面上,不动时像幅褪色的老照片。

林梅的声音像被水泡过的纸,发脆发颤,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寒意。

我停下脚步,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刚才躲避攻击时的动作还没完全舒展,此刻倒成了最稳妥的距离。

厕所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墙角的蛛网沾着灰,在穿堂风里轻轻晃。

她扎着马尾的样子很干净,蓝白校服的领口却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没洗干净的血。

“哪里疼?”

我放轻声音,视线落在她校服袖口。

那里卷着边,露出手腕上几道淡青色的痕迹,不是淤青,更像被什么东西勒过的印子。

“她们用跳绳勒我的胳膊时,塑料柄磕在瓷砖上,就是这个声音。”

她忽然开口,声音裹着厕所特有的霉味,发脆的音节里能拧出冰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墙角,半根断成两截的跳绳缠在水管上,红色塑胶皮裂成蛛网,露出里面生锈的钢丝。

这场景和记忆里的副本提示重叠时,胃里一阵翻滚。

系统给任务是“找到林梅坠楼的真相”,可当真正站在五年前的事发现场,那些被新闻稿轻描淡写的“意外”,正顺着林梅袖口露出的勒痕一点点渗出来。

淡青色的印记绕着手腕一圈,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白,像被水浸过的纸绳勒进了肉里。

“水池里的水冰得像刀子。”

林梅的手指抠着校服纽扣,指甲缝里的暗红泥垢突然让我想起报道里的细节——法医鉴定她肺部有积水,警方说是坠楼前呛入的雨水。

可现在看来,那水或许来自这池漂着枯发的绿幽幽的脏水。

她忽然低头,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蛛网:“她们说我偷了张婉的钢笔,可我连碰都没碰过。

张婉的钢笔上有颗水钻,她总爱在阳光下晃,晃得人眼睛疼。”

穿堂风卷着铁锈味掠过脖颈,我猛地想起刚才进来时,走廊公告栏里贴着的三好学生照片。

张婉站在第一排,胸前别着的钢笔确实闪着水钻,嘴角扬起的弧度和此刻林梅颤抖的嘴角形成诡异的呼应。

“她们把我的头按进去时,我看见池底有只死蟑螂。”

林梅的声音突然拔高,马尾辫末梢神经质地颤动,“李婷笑得最响,她说‘林梅你头发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50062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