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94406" ["articleid"]=> string(7) "58459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712) "要在医院盯着,不然不放心。”

我一个人睡在空旷的卧室里,夜里总能摸到他那边凉透的床单。

有时孕吐来得急,我只能蜷在床边吐。

吐完了自己找水漱口,再拖着发软的腿去换床单。

这天早上吐完,我实在没力气,就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缓神。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

是顾言的消息:“晚晚昨晚睡得不错,我上午回去拿点东西。”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删删改改,最后只回了个“好”。

顾言回来时是上午十点。

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眼底下是淡淡的青影。

看到我坐在地上,他愣了一下,才走过来。

“怎么坐在地上?”

“有点累。”

我仰头看他,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关切。

可顾言并未在意,边说边往衣帽间走。

“我拿几件衬衫就走。”

“对了,晚晚说想吃城南那家店的糖糍,你等会儿买了送过去吧。”

我看着他的背影,喉咙里还残留着呕吐物的酸苦味。

“顾言。”

我声音有点发飘,“我今天吐得很厉害,能不能……”“让张妈去买。”

他打断我,语气里满是不耐:“晚晚就想吃刚出炉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衣帽间的门被关上,啪的一声传来。

我忽然想起上周,也是这样的场景。

我发烧到 39 度,给他打电话想让他送我去医院。

他说:“晚晚情绪不稳定,走不开。”

最后是我自己裹着厚外套,打了辆网约车去的社区医院。

输液时,值夜班的护士见我一个人举着吊瓶去医院,忍不住问:“你先生呢?”

我当时笑了笑,说:“他忙。”

可护士不知道,那天我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全是顾言发来的消息。

不是问晚晚的粥熬好了吗,就是说她又哭了,他得去哄着。

“对了。”

顾言从衣帽间出来,手里拎着西装袋。

“下周三晚上复查,你把车开出来,我那天要陪着她去,我的车送去保养了。”

我小声道:“下周三我也要去做产检。”

他脚步顿住,转头看我,眉头微蹙:“不能改时间吗?

晚晚的复查早就约好了,医生很难约的。”

我攥紧了手心:“我的产检也早就约好的。”

“顾言,这也是你的孩子,你就不能……陪我去一次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苏念。”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9994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