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94319" ["articleid"]=> string(7) "58459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1105) "却也保住了性命。

“多谢。”

“该谢的是你母亲。”

陆明远从口袋里摸出枚青玉笔架,与沈知珩领口那枚正好凑成对,“这是她当年留在我那儿的,说等你长大了再还。”

沈知珩将两枚笔架合在一起,冰凉的玉石仿佛有了温度。

他忽然明白母亲画里的留白是什么意思 —— 有些路总要有人走下去,有些债总要有人偿还。

三个月后,沈知珩将沈家商号全部转型,主营文房四宝。

开业那天,陆明远送来块匾额,上书 “砚底沉舟” 四个大字,笔锋凌厉如刀。

沈知珩在匾额下挂起那半幅《寒江独钓图》。

有客问起为何只剩半幅,他总是笑着指砚台里的墨:“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雨又开始下了,和他们初遇那天一样缠绵。

沈知珩铺开宣纸,陆明远正帮他研墨,右手腕的疤痕在灯影里若隐若现。

笔尖落下时,两人的影子在宣纸上重叠,像幅永远画不完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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