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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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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0) "少年消失了。
他自动自觉地包揽了照顾七月的大部分工作。
清晨,闹钟还没响,我就听到他蹑手蹑脚起床的声音,然后是厨房里轻微的开罐头声、倒水声。
他会把泡软的狗粮和清水端到七月的小窝前,蹲在旁边,看着它小心翼翼地用三条腿支撑着,一点点吃完。
他严格按照医嘱,按时给七月喂药片,笨拙地掰开小嘴,把药片塞到嗓子眼,再赶紧喂点水,紧张地看着它咽下去才松一口气。
客厅角落,铺着旧毯子的纸箱成了七月临时的家。
陈锐写作业的地点也从自己房间的书桌挪到了客厅的地板上。
他盘腿坐在地垫上,书本摊开在面前,但写着写着,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瞟向纸箱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七月醒了,哼唧着想要爬出来,他就立刻放下笔,把它轻轻抱出来,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背上渐渐变得光滑的绒毛,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草稿纸上演算。
有时算题卡壳了,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七月就会仰起头,伸出温热的小舌头,轻轻舔舐他按在纸页上的手指关节。
少年紧皱的眉头会不自觉地松开一点,嘴角甚至偶尔会牵起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笑意。
那份被我精心制作、最终被红叉和碎玻璃埋葬的《完美暑期计划》,早已被扫进了垃圾桶。
生活似乎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的轨道。
我们之间的话依旧不多,但那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消失了。
他不再对我所有的问话都报以沉默或“嗯”“哦”,偶尔也会主动说几句,比如“七月今天把药都吃了”或者“它好像更喜欢这个新垫子”。
语气平淡,却不再带着冰冷的刺。
我依旧忙碌于工作,但会尽量把一些事情带回家处理。
晚上,客厅里常常是这样的景象:我在餐桌边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陈锐坐在地垫上,背靠着沙发,腿上摊着书本或放着平板看学习视频,七月就蜷在他脚边打着小呼噜。
台灯的光晕笼罩着我们三个,空气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书页翻动的声音,还有七月偶尔在睡梦中发出的细小呜咽。
一种无声的、带着暖意的安宁,在房间里静静流淌。
我们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个鱼缸,那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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