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90967" ["articleid"]=> string(7) "584514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2634) "者的名字——苏婉!

而代价支付者……是他陈先生!

多么疯狂!

多么……可笑!

又多么……可悲!

“嗬…嗬嗬…”墙角传来张师傅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他挣扎着,似乎也想站起来看看,却最终无力地滑坐回去,只剩下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淌过他沟壑纵横的脸颊。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目光从陈先生干枯手腕上那张邪异的符纸移开,落在他灰败干瘪的脸上。

那张脸上凝固的惊愕和绝望,此刻看来,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他成功了?

还是失败了?

苏婉……那具腐烂的躯体,带着被“稳定”的恐怖形态,重新融入了黑暗。

她得到了“十年”?

以这种非生非死、腐烂永续的方式?

而陈先生,他付出了所有,得到的又是什么?

瞬间的死亡?

永恒的虚无?

没有答案。

只有值班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和那挥之不去的、甜腻腐败的死亡气息。

后续的事情,像一场混乱而压抑的噩梦。

报警,勘察现场,询问笔录……我和张师傅被反复盘问,精神几近崩溃。

陈先生的死因成了悬案,医学鉴定只能给出一个“不明原因导致的全身器官及组织瞬间脱水坏死”的荒谬结论。

那滩暗红色的粘稠物在警方到来前就诡异地“干涸”消失了,只留下一点难以检测的污迹。

破碎的陶罐碎片被当作证物收走,那张贴在陈先生手腕上的邪异符纸,在接触空气后不久,也迅速褪色、脆化,最终在法医提取前化作了一小撮灰烬,风一吹,就什么都没了。

活人葬礼,天价酬金,瞬间风干的尸体……这些离奇的事件被极力压了下来,最终只在小范围内引起了一阵短暂而猎奇的议论,便被更喧嚣的信息洪流所淹没。

五十万,如数打到了殡仪馆的账户上,随后又转入了市二院ICU的缴费系统。

母亲的命,暂时保住了。

握着缴费单,我感受不到丝毫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被冰冷的命运之手攥紧的窒息感。

几天后,苏婉的骨灰盒,按照陈先生生前“要求”的头七流程,被安放在三号灵骨塔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灰白色的石质骨灰盒,冰冷光滑,上面只简单地刻着一个名字和生卒年。

盒子里是空的,或者说,里面装的,不过是焚化炉里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9938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