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90931" ["articleid"]=> string(7) "584514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2586) "声音也在发抖,“您说陈太太她…提前回来了?

是什么意思?

您…您见到她了?”

陈先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怖的景象。

他死死地抱紧了那个陶罐,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牙齿咯咯作响。

“她…她…”他的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极致的惊怖,“她在…在镜子里…在窗户上…在…在黑暗里…看着我…她…她身上…在…在腐烂…在…在掉…掉东西…”腐烂?

掉东西?!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一股冰冷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后脑!

苏婉…那个被活着封进棺材、推进焚化炉的女人…她的“魂”回来了?

而且…在腐烂?!

陈先生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剧烈的喘息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抱着那个邪异的陶罐,身体一软,瘫倒在冰冷的椅子上,头歪向一边,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圆睁着,死死地盯着值班室天花板的某个角落,眼神里凝固着无法言喻的恐惧,仿佛在那里,正悬挂着他妻子腐烂的魂灵。

---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浓墨一样化不开。

殡仪馆彻底陷入了死寂,只有值班室老旧空调发出单调的嗡鸣。

陈先生蜷缩在冰冷的椅子上,怀中紧抱着那个深棕色的诡异陶罐,如同抱着救命的浮木,意识似乎陷入了一种半昏半醒的谵妄状态。

他嘴唇翕动,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偶尔夹杂着“婉婉”、“阴差”、“契约”之类的词眼。

布满血丝的眼睛时而紧闭,时而猛地睁开,惊恐地扫视着昏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那些阴影里随时会爬出腐烂的怪物。

张师傅坐在对面的旧桌子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劣质烟草的气味混合着房间里陈旧的灰尘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和恐惧,眼神时不时飘向陈先生怀里的陶罐,带着一种本能的、深入骨髓的忌惮。

我坐在靠门的位置,指尖冰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

陈先生那些破碎的呓语,像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

阴差…契约…借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9938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