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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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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
给活人办葬礼?!
这人是疯子,还是……我猛地打了个寒噤,不敢再想下去。
“先…先生,您…您在开玩笑吗?
我们这里是殡仪馆,只…只承办逝者的…”“钱…不是问题…”那声音再次打断我,冰冷依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五十万…现在…就付定金…二十万…剩下…仪式结束…付清…”他似乎连多说一个字都嫌费力,语速极慢,却字字清晰。
五十万?!
这个天文数字砸得我头晕目眩。
殡仪馆一年的流水都没这么多!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暂时压过了恐惧,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按…最高规格…逝者…流程…一样…不能少…”那非人的声音继续下达指令,“沐浴…更衣…入殓…封棺…设灵…守夜…哭丧…烧纸…头七…所有…所有…一样…不能少…”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刀,狠狠扎进我的神经。
给一个活着的、有呼吸有心跳的人,进行全套的殡葬流程?!
这哪里是葬礼,这分明是一场针对活人的、极其恶毒的诅咒!
“先生!
这绝对不行!”
我几乎是尖叫起来,强烈的职业本能和道德感让我无法接受,“这是对生命的亵渎!
是违法的!
我们不可能做这种事!
您妻子她…她同意吗?”
“她…同意…”那声音毫无情绪地吐出三个字,随即又补了一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你…会接…这笔生意的…”“不可能!”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调,“给活人办葬礼?
想都别想!
您找错地方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对方终于放弃,准备挂断电话时,那沙哑粘滞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缓慢,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林晚…我知道…你母亲…在…市二院…ICU…费用…很紧张吧?”
我的血液,在这一刹那,彻底冻结了。
---清晨八点五十分,一辆哑光黑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停在殡仪馆主楼前冰冷的台阶下。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位穿着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的司机,他迅速拉开后座车门,微微躬身。
一个男人,踏了出来。
这就是电话里的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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