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81975" ["articleid"]=> string(7) "584301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86) "就厌倦你了。

他跟我说,跟你在一起,总觉得像背负着什么恩情,喘不过气。

你那些所谓的‘救赎’,在他眼里早就成了负担。

他说看到你,就想起以前有多穷,多狼狈。”

苏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她却感觉不到疼。

<江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苏晚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沈曼站在她面前,泫然欲泣。

“江屿,”沈曼扑进他怀里,“我只是想跟苏晚姐好好谈谈,她……她打我。”

江屿的目光落在沈曼微微泛红的手臂上——那是她来时故意撞到门框留下的痕迹,又转向苏晚,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苏晚!

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声音像冰锥,“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恶毒!

连怀着孕的人都不放过!”

“我没有。”

苏晚站起身,看着这个她爱了十二年的男人,“江屿,你信她,还是信我?”

江屿的沉默就是答案。

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她从床头柜最深处,翻出那个上了锁的铁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倒出来。

江屿用易拉罐做的星星,他们大学时传过的纸条,他创业失败时写的保证书……还有一沓照片和录音笔。

照片是她悄悄拍的:沈曼故意把茶水倒进垃圾桶,沈曼在更衣室模仿她的穿衣风格,沈曼偷偷调换她的维生素瓶……录音笔里是她无意中录下的:沈曼打电话给她父母时的谎话,沈曼在茶水间跟朋友炫耀如何“搞定江总和他那个黄脸婆”。

她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又拿出信纸和钢笔。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的手很稳,一笔一划地写着:“江屿,我用了整个青春把你从深渊里拉出来,却看着你把我推进了更深的地狱。

十七岁那年的夏天,你站在槐树下,满身是伤,眼神像困在牢笼里的狼。

我递过创可贴时,你躲闪的样子,我记了十二年。

我攒了半年的零花钱给你交学费,你说“等我有钱了,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这句话,我也记了十二年。

大学时你住地下室,冬天没有暖气,我把攒了三个月的奖学金给你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9777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