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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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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336) "书。
我就将写好的诏书递给他。
顾景珩刚接过,殿门就被推开,孟茵一袭粉色宫装款款而来。
“陛下。”
她娇声唤道,目光却落在那份诏书上。
顾景珩顺势展开给她看,两人相视一笑。
仿佛已经看到孟茵戴上凤冠的样子。
我站在阴影处,不由得冷笑一声。
死到临头,还在这儿女情长。
“姐姐何必这样看着我?”
孟茵察觉到我的视线,故作委屈地往顾景珩怀里靠了靠。
“陛下与我两情相悦多年,姐姐早该让位的。”
顾景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对我道:
“你收拾一下,把这凤仪宫给茵茵腾出来。”
看着他这副嘴脸,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年我八岁,刚随师父搬来京城。
第一次去学堂,孩子们听说我家世代走阴,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全都躲得远远的。
放学路上,几个大孩子把我推倒在泥坑里,我的新裙子全脏了。
“你们干什么!”
一个穿着锦袍的小男孩突然冲过来,明明比那些孩子矮半个头,却硬是把我护在身后。
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六皇子顾景珩。
从那天起,他总偷偷溜出宫来找我。
记得有次我发烧,他翻墙进我院子,怀里揣着宫里最好的药材,还笨手笨脚地给我熬药,结果把袖子都烧了个洞。
十岁那年上元节,我因为不能去灯会,躲在院子里哭。
他翻墙进来时摔了一跤,却还急着从怀里掏出一盏兔子灯。
“阿宁别哭,”他踮着脚给我擦眼泪,手心还带着擦伤的血迹,“等我长大了娶你,你想看多少灯会都行。”
十三岁那年,他为了求先帝给我们定亲,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
那会儿正下着大雪,我去宫门口等他,看见他被人搀出来时,膝盖上的血都结冰了。
他却冲我笑:“阿宁,父皇答应了。”
所以五年前,当听说他中了南疆蛊毒,命在旦夕时,我才会不顾师父阻拦,执意下山救他。
那时候他明明已经和孟茵有了私情,却还假意与我周旋。
每次蛊毒发作,他都紧紧攥着我的手说:“阿宁,只有你能救我。”
登基前夜,他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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