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73359" ["articleid"]=> string(7) "584151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4234) "
两江镇码头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赵家父女那破舢板拖回来的“银山”,彻底点燃了这座海边小镇沉寂已久的激情。那堆积如山的银鲈,在夕阳下闪烁着令人眩晕的光芒,浓烈的鱼腥味此刻也变成了诱人的财富气息。
赵晓梅兑现了承诺,爽快地给帮忙拖船、抬网的几家渔船各分了两条最大最肥的鲈鱼,赢得一片赞誉。剩下的鱼获,则在码头直接摆开了阵势。赵建国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红光,声音洪亮地指挥着几个主动帮忙的村民过秤、分拣。赵晓梅则拿着小本子和笔,麻利地记录、收钱,清脆的嗓音在嘈杂的人声中格外响亮。
“李叔,您这条大的,三斤二两!算三斤!给十五块!”
“张婶,这两条小的,给您算便宜点,五块钱拿走!”
“后面的别急!都有!都有!保证新鲜!”
闻讯赶来的镇民、鱼贩子、甚至乐昌市里的几家小餐馆老板,把小小的摊位围得水泄不通。新鲜肥美的银鲈,价格又比市面便宜不少,简直是在抢!钞票如同流水般涌入赵晓梅手中的布袋。赵建国看着女儿熟练地应对、看着村民羡慕敬佩的眼神、看着那迅速减少的鱼山,心中激荡难平。多久了?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人尊重、靠本事吃饭的踏实和痛快了?
“老赵!行啊!不声不响搞了这么大一网!”一个相熟的老渔民挤过来,重重拍着赵建国的肩膀,语气带着由衷的佩服。
“嘿嘿,运气,运气...”赵建国搓着手,咧着嘴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这哪是运气!这是本事!”旁边立刻有人接口,“鬼见愁那地方,没点真本事敢去?还一网捞这么多?老赵,你这宝刀不老啊!”
“建国哥,以后有啥好地方,带带兄弟啊!”...
恭维声、套近乎声不绝于耳。曾经那些或明或暗的嘲讽和轻视,此刻被这沉甸甸的渔获砸得粉碎。赵建国这个老实巴交、被王大奎压了半辈子的老渔民,在众人眼中,形象陡然高大起来,充满了传奇色彩。赵家,真的不一样了!
“油葫芦”和他那几个二流子同伙,远远地缩在码头角落的阴影里,脸色难看至极。看着赵家父女被众星捧月,看着那白花花的钞票流水般进账,再想想自己刚才的嘲讽,脸上火辣辣的疼。
“妈的...真邪门了...”油葫芦啐了一口,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葫芦哥,咱...咱还找麻烦不?”一个小弟怯生生地问。
“找个屁!”油葫芦烦躁地低吼,“没看见现在老赵头成香饽饽了?王大奎都栽了!昨晚那墙上...那事儿...你还没长记性?离赵家远点!晦气!”他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赵振蓬没有在码头的喧嚣中久留。他悄然离开,骑着车赶往文庙街。意念沉入空间,感知着“破浪号”维修泊位的情况。阿海和阿洋依旧在船舱内无声地忙碌着,改造进度稳定推进。空间海洋里,被转移走的银鲈群位置空了出来,一些原本在边缘游弋的普通海鱼正在试探性地游入这片水质更优的区域。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
“藏珍阁”内,气氛却与码头的喧嚣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和凝重。
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明亮的白炽灯将柜台区域照得纤毫毕现。徐掌柜搓着手,紧张地在柜台后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柜台前,吴老板陪着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把特制的、极其柔软的鬃毛刷,一点点清理着柜台上那块最大的银锭表面的黑色硫化物和泥沙。他动作轻柔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铺着黑色绒布的精致工具箱,里面是各种小巧的镊子、放大镜、试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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