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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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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7) "以次充好，采购冥河次等水（备注：便宜三成）……适度稀释，维持供应（备注：迫不得已）“阎王陛下就知道喊‘控制成本’、‘提高投胎效率’！”
孟婆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KPI！
KPI！
要求日均处理亡魂数量翻倍！
汤料成本还要降！
老婆子我怎么办？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只能……只能稍微……兑那么一点点忘川河水，维持供应不中断嘛……”好家伙！
仙界版‘偷工减料’+‘KPI逼良为娼’！
“那…兑了多少？”
我小心翼翼地问。
孟婆眼神飘忽，伸出枯瘦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也就……三成？
最多四成？”
她看我脸色不对，赶紧补充。
“不过老婆子我手艺好啊！
靠着祖传的‘孟氏勾兑十八法’和‘灵魂麻痹咒’，保证大部分亡魂喝了还是能忘个七七八八的！
就是…就是偶尔遇上执念特别深，或者体质比较敏感的…效果会打点折扣…”这折扣打得也忒大了！
都记得小学数学不及格了！
“那您没向上反映？
比如申请增加预算？”
“反映？
怎么反映？”
孟婆一脸绝望。
“报告打了八百回！
阎王殿的门槛都快被老婆子踏平了！
回复永远是‘地府财政紧张’、‘克服一下’、‘想想办法’！
上次老婆子豁出去，在阎王殿门口静坐，举着“汤稠魂安，汤稀魂乱”的牌子，结果呢？”
她指了指自己额头一块淡淡的青印。
“被牛头马面‘请’回来了。
说我扰乱办公秩序，扣了当月绩效……”我：……好吧。
这地府的职场生态，比天庭还恶劣啊……合着孟婆也是被KPI和预算逼疯的底层老社畜。
“所以…你就一直兑水？”
我看着账本上刺眼的赤字和孟婆憔悴的脸，又看了看奈何桥头那些因为记忆残留而痛苦愤怒的亡魂，心情复杂。
“不然呢？”
孟婆颓然坐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
“老婆子我也想熬出浓香四溢、一口忘忧的正宗孟婆汤啊！
看着那些孩子带着前世的痛苦去投胎，我心里，也不好受啊……”她浑浊的眼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愧疚和疲惫。
温情够了，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直接告诉阎王“是你抠门逼孟婆兑水”？
怕不是我和孟婆要一起进VIP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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