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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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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消息火焰山铁扇公主：“@兜率宫太上老君老烟囱！
滚出来！
看看你干的好事！”
（附：一张火焰山灰蒙蒙、小妖们戴着自制防毒面具的留影石画面）兜率宫太上老君：“@火焰山铁扇公主泼妇！
休得胡言！
老道炼丹乃是为天庭供应仙丹，功德无量！
你那火焰山本就是地肺毒火聚集之地，PM2.5高关老道何事？
分明是尔等疏于治理！”
（附：一张兜率宫烟囱冒着‘袅袅仙气’的‘艺术照’）火焰山铁扇公主：“仙气？！
放屁！
你那烟囱冒的是黑烟！
墨汁一样黑！
还带着一股子糊锅巴味儿！
姐山上的小妖都咳出火星子了！
赔钱！
关炉子！”
兜率宫太上老君：“泼妇！
不可理喻！
老道的丹炉关系到蟠桃盛会的丹药供给，岂能说关就关？
你怎不说你那火焰山天天喷发，加剧三界变暖？
@东海龙王敖广龙王！
你管管降雨！
给她火焰山多降降温！
洗洗那毒气！”
东海龙王敖广：……（潜水装死）三界和谐司司命星君：弹幕飘过群聊上方@所有人“注意群规！
禁止人身攻击！
限时一炷香内提出可行解决方案！
超时未果，将启动《区域限行预案》，限制火焰山、兜率宫区域仙驾通行！
后果自负！”
火焰山铁扇公主：“限行？！
凭什么限我？！
是那老烟囱的错！”
兜率宫太上老君：“荒谬！
老道炼丹是公务！”
群里吵得不可开交，弹幕与文字齐飞。
我盯着光屏，感觉像在围观一场仙侠版互联网骂战。
“菜鸟！
光建群有屁用！
方案！
KPI！
SLA！”
玉简在我耳边继续尖锐爆鸣。
方案……方案……我目光扫过装死的龙王ID，灵光乍现！
“@东海龙王敖广，尊贵的东海龙王！”
我赶紧打字。
“您看，这火焰山PM2.5超标，确实影响区域环境。
甚至可能波及东海沿岸渔业生态！
眼下急需一场酣畅淋漓、富含负氧离子的灵雨来洗涤尘埃，净化空气……这正是您施展神通、彰显龙族担当、为三界环保事业贡献力量的大好时机啊！
我们和谐司可将此纳入‘东海龙宫年度环保KPI考核’加分项，并考虑在《仙界日报》头版头条宣传报道！”
一直装死的龙王瞬间冒泡了。
东海龙王敖广：“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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