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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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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2) "近在咫尺的、带着担忧的脸庞,还有额头上残留的、属于他的微凉触感,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猛地舔舐过林砚混沌又滚烫的神经。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情感,那些隐秘的、羞耻的、疯狂滋长的藤蔓,在这一刻被高烧和脆弱彻底点燃,冲破了一切理智的堤坝。
几乎是出于一种濒死抓住浮木的本能,林砚猛地伸出手,用尽仅存的力气,一把抓住了季承言正要收回的手腕。
男人腕骨突出,皮肤下的脉动透过滚烫的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那微凉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力量。
“季承言…”林砚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季承言,胸腔里那颗心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灼热的呼吸急促地喷在季承言的手腕皮肤上,“我…我好像……”巨大的恐慌和破釜沉舟般的冲动在体内激烈冲撞,他闭了闭眼,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句在心底反复咀嚼、反复唾弃的话,如同烫嘴的山芋般猛地吐了出来,“……有点喜欢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窗外的狂风骤雨声似乎瞬间退到了遥远的天际,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比高烧更猛烈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紧紧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因剧烈的情绪而疯狂颤抖。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把自己彻底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甚至不敢想象季承言此刻脸上会是什么表情——震惊?
嫌恶?
还是冰冷的愤怒?
他是父亲的好友为了父亲才照顾他和妈妈,而他却……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只有雨点持续不断地敲打玻璃,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因恐惧和羞愧而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甚至能感觉到,季承言那只被他抓住过的手腕,似乎也残留着一丝细微的、难以察觉的颤抖。
就在林砚被这死寂压得快要窒息,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几乎要开口用“烧糊涂了”、“胡言乱语”来挽回这无法收拾的局面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反握住了他刚刚松开、此刻正死死揪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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