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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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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2) "已经冷得牙齿打颤,嘴唇发紫。
他强撑着洗了个热水澡,胡乱塞了点东西进胃里,就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骨头缝里都开始往外渗着酸痛。
他没敢惊动任何人,只当是淋雨后的不适,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昏昏沉沉地睡去。
后半夜,意识仿佛沉入了滚烫的岩浆。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灼热滚烫,牵扯着干裂的喉咙。
骨头缝里的酸痛变成了剧烈的、尖锐的疼痛,在四肢百骸里冲撞。
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刀割般的剧痛。
他在滚烫的黑暗中艰难地挣扎,仿佛溺水的人,意识模糊,只感觉有滚烫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他渴得要命,想喊,却只能发出破碎嘶哑的气音。
混沌中,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那冰凉的触感像沙漠里的一滴甘泉,让他烧灼的神经本能地渴望靠近。
紧接着,有人动作轻柔却有力地扶起他滚烫沉重的身体,一只玻璃杯的边缘触碰到了他干裂的唇瓣。
温热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流入口中,滋润着灼痛的喉咙,还带着一丝苦涩的药味。
他勉强睁开被高热灼得干涩发痛的眼睛。
视线模糊地晃动着,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季承言的脸庞近在咫尺。
他穿着深色的睡衣,领口微敞,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垂落额前,眉头紧锁,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那双总是深潭般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跳动的暖黄光点,以及林砚从未见过的、浓重得化不开的焦灼。
那焦灼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实地撞进林砚模糊的意识里。
“叔叔……”林砚烧得神志不清,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得像只病弱的小猫在呜咽。
季承言正用一块浸了温水的毛巾,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轻柔地擦拭他额角和脖颈滚烫的汗水。
听到这声呼唤,他的动作明显顿住了,拿着毛巾的手指在空中凝固了一瞬。
他放下毛巾,再次伸手探了探林砚滚烫的额头,指尖的微凉激起林砚一阵细微的战栗。
季承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木器:“还难受吗?”
那沙哑的声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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