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58020" ["articleid"]=> string(7) "583743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592) "已经冷得牙齿打颤,嘴唇发紫。

他强撑着洗了个热水澡,胡乱塞了点东西进胃里,就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骨头缝里都开始往外渗着酸痛。

他没敢惊动任何人,只当是淋雨后的不适,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昏昏沉沉地睡去。

后半夜,意识仿佛沉入了滚烫的岩浆。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灼热滚烫,牵扯着干裂的喉咙。

骨头缝里的酸痛变成了剧烈的、尖锐的疼痛,在四肢百骸里冲撞。

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刀割般的剧痛。

他在滚烫的黑暗中艰难地挣扎,仿佛溺水的人,意识模糊,只感觉有滚烫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他渴得要命,想喊,却只能发出破碎嘶哑的气音。

混沌中,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那冰凉的触感像沙漠里的一滴甘泉,让他烧灼的神经本能地渴望靠近。

紧接着,有人动作轻柔却有力地扶起他滚烫沉重的身体,一只玻璃杯的边缘触碰到了他干裂的唇瓣。

温热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流入口中,滋润着灼痛的喉咙,还带着一丝苦涩的药味。

他勉强睁开被高热灼得干涩发痛的眼睛。

视线模糊地晃动着,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季承言的脸庞近在咫尺。

他穿着深色的睡衣,领口微敞,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垂落额前,眉头紧锁,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那双总是深潭般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跳动的暖黄光点,以及林砚从未见过的、浓重得化不开的焦灼。

那焦灼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实地撞进林砚模糊的意识里。

“叔叔……”林砚烧得神志不清,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得像只病弱的小猫在呜咽。

季承言正用一块浸了温水的毛巾,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轻柔地擦拭他额角和脖颈滚烫的汗水。

听到这声呼唤,他的动作明显顿住了,拿着毛巾的手指在空中凝固了一瞬。

他放下毛巾,再次伸手探了探林砚滚烫的额头,指尖的微凉激起林砚一阵细微的战栗。

季承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木器:“还难受吗?”

那沙哑的声音,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8933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