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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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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2) "言语间是“公司里最年轻有为的存在”、“常年出差国外”、“性子…比较冷淡”。
一个活在传说里、与这个家几乎绝缘的影子。
林砚从未想过,与这个“叔叔”的第一次照面,竟是在父亲的棺椁之前。
季承言闻声转过了身,动作间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他的目光扫过林砚母亲布满泪痕的脸,最后落在林砚身上。
那眼神像深潭的冰水,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温度。
他朝着林砚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下颌绷紧的线条纹丝不动。
“节哀。”
两个字,低沉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如同宣读一则无关紧要的通知。
没有安慰,没有寒暄,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清晰地划开了界限。
第二章葬礼过后不久,季承言雷厉风行的承诺便落到了实处。
他动用了某种林砚无法理解的力量,迅速而高效地安排了一切。
林砚和母亲被接离了那个充满悲伤回忆的老房子,搬进了季承言名下的一栋别墅。
别墅坐落在城市边缘一片幽静的半山腰上,通体是冰冷的浅灰色调。
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外面连绵的山色和树影,空旷得能听见脚步的回声。
昂贵的家具线条简洁锐利,一尘不染,却只让人觉得寒意森森,毫无生气。
季承言住在三楼尽头的主卧,那里像是另一个被隔绝的世界。
林砚则被安排在二楼一间宽敞却同样冰冷的客房。
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他们如同两颗各自运行的星球。
季承言似乎总有忙不完的工作,早出晚归,行踪不定。
林砚除了去新的学校,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或者陪着情绪依旧低落的母亲在花园里晒晒太阳。
唯一的交集,似乎只剩下那张长长的、光可鉴人的橡木餐桌。
晚餐时间,气氛总是凝固的。
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佣人悄无声息地布菜、撤盘。
季承言坐在主位,林砚和母亲坐在一侧。
刀叉偶尔碰到骨瓷盘沿,发出清脆却突兀的声响,旋即又被巨大的寂静吞没。
季承言进食的姿态带着一种刻板的优雅,慢条斯理,目不斜视。
他极少主动开口,偶尔问林砚一句新学校的情况,或者课程进度,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还习惯么?”
季承言切下一小块牛排,没有抬头,刀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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