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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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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4) "的孔雀翎,层层叠叠的眼状纹路里,映着无数个模糊的人影——有祖父举着录音机的样子,有李老四挥着锄头的样子,还有个女人坐在田埂上笑,是阿禾娘。
“我是阿禾,也不是。”
她的声音像无数根羽毛在摩擦,“我们都是‘它’的羽毛。”
她抬起手,指向巢里的稻草人:“这是第一个‘阿禾’,1987年的。
后来她的眼睛不够用了,就换了新的。”
林砚突然明白过来。
日记里的“失踪者”从不是被吞噬,而是被“拆分”——身体留在现实,意识被扯成无数片,变成孔雀翎上的“眼”,永远困在桶里,困在梦里,困在每一个接触过“它”的人的意识里。
“你爷爷很聪明。”
阿禾的眼睛转向他,瞳孔里映出他惊恐的脸,“他知道自己会变成羽毛,所以录了音,藏了钥匙,想让后来的人‘醒’。”
“醒?”
林砚抓住这个词,“怎么醒?”
阿禾笑了,笑声里混着羽毛摩擦的黏腻声:“醒不了的。
你以为现在是现实?”
她指向窗外。
林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田野里的木桶突然开始变形,桶身的血管纹路暴涨,像无数条蚯蚓在蠕动,最终蜷缩成一团,变成了阁楼里的这个羽毛巢。
而巢中央的稻草人,胸口的破洞里,正缓缓钻出一根新的孔雀翎,尾羽上的“眼”睁开了,瞳孔里映着林砚的脸。
“你看,”阿禾说,“这里才是桶底。”
林砚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的东西往上涌。
他扶住墙壁,却发现手掌按在一片冰凉滑腻的东西上——墙上的砖缝里,竟长出了细密的羽管,管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像未干的蛋清。
录音机还在楼下播放着,祖父的嘶吼声穿透楼板:“它在我脑子里……”林砚突然摸到口袋里的铜饰,那东西烫得像块烙铁。
他猛地掏出来,想把它扔掉,却发现铜饰已经嵌进了掌心,尾羽上的“眼”睁开,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羽管从“眼”里钻出来,顺着他的血管往上爬,爬向他的眼睛。
“你看,你也长出羽毛了。”
阿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满足的叹息。
林砚想闭眼,却控制不住地睁大。
他看到自己的瞳孔里,正慢慢展开一片孔雀翎,尾羽上的“眼”越来越清晰,每只眼里都有个穿蓝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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