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55463" ["articleid"]=> string(7) "583699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574) "里的青白色光芒比前夜更亮,那只巨大的木桶就杵在青苗中央,桶口缭绕着淡紫色的雾,雾里隐约有无数根孔雀翎在舒展,尾羽上的“眼”在黑暗中闪着磷光,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更可怕的是,桶边站着个小小的身影,穿蓝布褂,扎羊角辫。

阿禾正仰着头,朝桶里伸手,她的手腕上,缠着根银灰色的羽毛,羽毛尖端钻进皮肤里,像在往血管里钻。

林砚猛地后退,撞到身后的八仙桌,铁盒从桌上摔下来,滚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个孔雀眼。

这是阁楼的钥匙。

第七章 阁楼的巢阁楼的门是被从里面锁死的。

林砚用钥匙拧开时,门后传来一阵“簌簌”声,像有东西在迅速退开。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扫过阁楼——这里根本不是他记忆里堆满杂物的样子。

横梁上、墙角里,挂满了层层叠叠的孔雀翎,尾羽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网眼里缠着无数根人类的头发,黑的、白的、灰的,像蛛网的丝。

最中央的位置,没有木桶,只有个用羽毛和头发筑成的巢,巢里铺着暗紫色的绒布,正是日记封面的那种材质。

绒布上躺着个东西,裹在褪色的蓝布褂里,身形小小的,像个蜷缩的孩子。

林砚的呼吸僵住了。

他慢慢走过去,看清那“东西”的脸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不是阿禾,是个稻草人,稻草从破洞里露出来,脸上缝着两颗黑色的纽扣,纽扣上沾着干涸的、类似血迹的东西。

稻草人的脖子上,挂着块木牌,写着“阿禾”。

这时,手电筒的光束突然晃了一下,巢边的羽毛堆里,露出个金属角。

林砚扒开羽毛,发现是个生锈的铁皮盒,盒子里没有别的,只有三根手指骨,指骨上套着个银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个“李”字。

他想起日记里的“李老四”。

阁楼的地板突然震动起来,像是有什么重物在楼下撞击。

林砚冲到楼梯口,手电筒的光扫过楼梯拐角——阿禾正站在那里,背对着他,蓝布褂的后心处,有个洞,洞里钻出一根银灰色的孔雀翎,尾羽拖在地上,像条活的尾巴。

“你不是阿禾。”

林砚的声音在发抖。

阿禾慢慢转过身。

她的脸还是那张苍白的小脸,但眼睛里没有黑瞳,只有一片旋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885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