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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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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2) ",磁带壳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孔雀尾羽,眼状纹路里用红笔写着“第三页”。
他突然想起第三本日记的第三页——空白,只有角落五个针尖大的红点。
村里的小卖部还开着,老板是个驼背的老头,看到林砚手里的录音带,浑浊的眼睛突然缩紧:“你爷爷的东西?”
“您认识我爷爷?”
老头往柜台外啐了口烟袋锅:“认识,当年他总来买电池,说要录‘田里的动静’。
后来他疯了,说自己耳朵里长羽毛,天天拿镊子掏,掏得满耳朵是血。”
老头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也看到那桶了?”
林砚没说话,只攥紧了录音带。
借了小卖部的录音机,回到老宅时天已擦黑。
他把磁带塞进机器,按下播放键的瞬间,电流声“滋滋”响起,像无数根羽毛在磁头上摩擦。
几秒钟后,祖父的声音钻了出来,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1990年7月15日,我又去了田野。
桶还在,这次里面的羽毛长出来了,绕着桶沿缠了三圈,每根羽管里都有东西在动,像小虫子……”电流声突然变大,夹杂着黏腻的摩擦声——和梦中水桶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林砚的后颈发麻,仿佛能看到祖父蹲在桶边,举着录音机的样子。
“阿禾在桶里。”
祖父的声音突然发颤,“她对着我笑,说‘爷爷你看,我长出尾巴了’。
我看到了,她背后拖着根孔雀翎,尾羽上的眼在眨,每只眼里都有我的影子……”“滋滋——”电流声劈了个尖啸,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像是录音机摔了。
随后是一阵混乱的响动:急促的喘息、羽毛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孩童的笑声,不是清脆的,是那种被掐住喉咙的、黏糊糊的笑。
“它在钻!
它从耳朵往里钻!”
祖父的嘶吼混着吞咽声,“羽毛……好多羽毛……我看到它的眼睛了,在我脑子里……”最后一句话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钻进林砚耳朵:“原来我早就没醒过……”录音戛然而止。
林砚按下停止键时,发现自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录音机上,晕开的形状竟和第三本日记上的红点一模一样。
窗外的风突然变大,吹得窗纸“哗啦啦”响,像无数只翅膀在拍打。
他走到窗边,撩开破烂的窗纸——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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