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54361" ["articleid"]=> string(7) "583686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18) ",那些蔓延的斑块正在消退,像潮水退去露出干涸的河床,只在无名指上留下个淡红色的印记,像枚洗不掉的朱砂痣。

洛言的魂魄站在他面前,脸色不再苍白,眼神里的戾气渐渐消散。

他对着陈砚鞠了一躬,身影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围着他的影子也随之消失,音乐厅里的阴冷气息渐渐散去。

林姐冲上舞台时,陈砚正扶着钢琴往下滑。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却在笑:“结束了……”“别说了!”

林姐掏出纱布按住他的伤口,眼泪掉在他手背上,“救护车马上就来。”

陈砚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锦袋,塞进她手里:“艾草……留着吧。”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落在断裂的小提琴上,“那首《晨雾》……记得找人录下来。”

六、尾声陈砚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医生说他是过度劳累引发的应激反应,手腕上的伤口是利器划伤,至于那些诡异的斑块,检查报告里只写着“不明原因的皮肤炎症”。

警方来问过几次,最后以“突发群体癔症”结案——毕竟没人能解释,一把小提琴怎么可能杀人。

出院那天,林姐来接他。

她手里捧着个骨灰盒,是洛言的——警方在梧桐巷老宅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一具被砖墙封死的骸骨,DNA比对显示,正是失踪三十年的洛言。

“我们去把他葬了吧。”

林姐的声音很轻。

他们把洛言葬在城郊的墓园,墓碑上没刻名字,只刻了个音符。

陈砚放下花束时,注意到墓碑旁的野草里,有片淡红色的印记,像滴凝固的血。

“乐谱呢?”

他问。

“烧了。”

林姐说,“连同那把小提琴,一起烧了。”

陈砚没再说话。

他知道,有些东西烧不掉。

就像他无名指上的朱砂痣,阴雨天还会隐隐发烫;就像深夜里,他总能听到窗外传来若有若无的旋律,像《冥河摇篮曲》的余韵,又像《晨雾》的前奏。

三个月后,陈砚离开了这座城市。

他没再碰过任何乐器,找了份在图书馆整理旧书的工作,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林姐偶尔会寄信来,说她在整理洛言的遗物时,发现了半首没写完的曲子,旋律很温柔,像父亲哄女儿睡觉时哼的调子。

她问他要不要看看,陈砚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8836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