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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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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惊恐和痛苦,演技能这么逼真?
“周队,这…这血…”年轻警察看着地上越洇越大的血泊,有点慌。
“叫医护!
快!”
周警官终于低吼一声,枪口微微垂下几寸,但警惕丝毫未减。
他死死盯着我,像盯着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很快,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开。
我被抬上担架,额头的伤口被快速清理、按压、包扎。
冰凉的碘伏擦过皮肉,疼得我直抽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需要缝针,伤口不浅。”
医生皱着眉对周警官说。
周警官站在担架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着我瑟瑟发抖、满脸血泪的狼狈样,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沸的八宝粥。
愤怒、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看好她。”
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是对手下说的,“送医院处理伤口,处理完立刻带回来!
一步不许离人!
特别是……”他目光扫过我缠着纱布的额头,声音更冷,“看好她的头!
别再让她撞墙撞桌子的‘演戏’!”
我被押送着去了最近的医院急诊。
清创,缝合,打针。
冰凉的针头刺进皮肤时,我又是一哆嗦。
整个过程,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像门神一样杵着,眼神就没离开过我身上。
急诊室嘈杂的人声,消毒水的味道,头顶惨白的灯光,一切都让我头晕目眩,后脑勺缝针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
刚缝完针,脑袋裹得像个木乃伊,就被警察一左一右“请”回了警局。
不过这次没回审讯室,而是被塞进了一间临时留置的小房间,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塑料凳。
门从外面锁上了。
“老实待着!”
门上的小窗口传来警察硬邦邦的声音。
房间里死寂一片。
我瘫坐在硬板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后脑的伤口在麻药退去后,开始报复性地抽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把小锤子在砸钉子。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黏腻冰冷。
累。
深入骨髓的累。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那个“他”……刚才差点就……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那地方皮肤下似乎总有种诡异的酸麻感,像埋了根生锈的针。
这感觉好像更明显了?
是撞那一下的后遗症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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