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1153912"
["articleid"]=>
string(7) "58367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80) "钥匙,递到他面前,没碰到他的手,“是不是能开你香窖里那个带锁的抽屉?”
沈砚的呼吸顿住了,盯着那把钥匙,眼眶慢慢红了。
“她临终前让我保管的。”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说如果有天她的儿子想知道真相,就把这个给他。”
我看着他发红的手臂,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去翻药箱。
找到抗过敏喷雾,对着他的手臂喷了两下。
距离十厘米,没碰到皮肤。
沈砚愣住了,抬头看我,眼里闪着光。
“你怎么知道这个有用?”
“我妈遗物里有同款,说明书上写着呢。”
我笑了,“她什么都给我准备好了。”
雪松香在空气里炸开,甜得发腻,像刚熬好的蜂蜜。
他突然伸手,停在我脸颊前一毫米的地方,指尖微微颤抖。
“可以吗?”
他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没说话,只是往前凑了凑。
距离一毫米。
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像初春的太阳,烫得人心里发软。
门外传来警笛声,赵坤的尖叫越来越远。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眼里只有他发红的耳尖,和空气里那股再也藏不住的、名为心动的雪松香。
原来最好的保护,从不是躲得远远的。
是明知会受伤,还愿意伸出手的瞬间。
赵坤被带走那天,雪下得很大。
我站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警车碾过积雪,溅起一片白。
沈砚就站在我身后半步,手里捏着那把黄铜钥匙,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雪花刻痕。
“抽屉里有样东西,你该看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香窖顶层那个带锁的抽屉,我以前问过他,他总说忘了钥匙在哪。
现在他用我妈的钥匙打开时,金属摩擦的“咔嗒”声在安静的香窖里格外清晰。
里面没有配方手稿,没有商业机密。
只有一个旧相册,和一个录音笔。
相册里全是我妈的照片,二十多岁的林晚穿着白大褂,在调香台前笑得灿烂,身后站着个眉眼青涩的少年——是年轻时的沈砚,比现在清瘦,眼神却一样带着股执拗。
“这是我十八岁那年拍的。”
沈砚翻到最后一页,是张合影,我妈搂着他的肩膀,两人笑得一脸灿烂,“那天我第一次调出‘初雪’的前调,她夸我有天赋。”
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时,传来我妈熟悉的声音,比记忆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882194"
}